沈俊眯了眯眼。
很快就找到了陈依依家那栋楼。
毕竟她家和周围的商品房完全不一样。青灰色的瓦顶,木质的廊檐,院子里种著一棵修剪得很整齐的松树。標准的和式建筑,像是从京都街头整个搬过来的。
沈俊没有靠近而是贴著围墙,用存在感减弱术摸到后门的位置。
踮起脚,刚好能看到庭院。
玻璃推拉门里是客厅,乾净,空旷,几乎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二楼的窗户没拉窗帘,能看到里面的榻榻米和木质推拉衣柜。
完全就是日式的生活方式。
不会真是日本人吧
沈俊的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手指忽然用手指抹了一下眼皮。
视野切换。
所有顏色褪去,视野变成冷蓝色。
这是晓茵教过他的探查术,探员最基本的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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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状態下,精血的痕跡无处可藏。哪怕早就干透了,在蓝色视野里也会像萤光一样浮出来。
沈俊双眼左右一扫。
下到院子的石板路,推拉门的边框,门把手,台阶。
上到二楼的窗框,排水管,晾衣架。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什么都没有。
乾乾净净的。
他又扫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沈俊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真不是献祭术”
不对,单纯检查精血气息,根本不能证明陈依依不会献祭术
也有可能她不在家里施术,又或者手段乾净到不留痕跡。
总而言之,就这么打道回府,他不甘心。
沈俊又往前走了半步,准备再细致观察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
沈俊的心头忽然一颤。
不是来自身体,是来自识海。
支配笔记。
靠近这栋房子的那一瞬,他心底忽然泛起一阵轻微的震颤。
不是登记术法时的剧烈反应,更像是一种嗡鸣。若有若无的,像远处有人拨了一下心弦。
沈俊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登记换位术的时候,支配笔记对完整的作弊技有明確的反馈。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
共鸣。
沈俊的喉结动了一下。
支配笔记本身就是从那本作弊技笔记蜕变来的。
如果那些被撕走的残页就在这栋房子里,產生共鸣確实说得通。
沈俊看了一眼那栋乾净的和式房子。
如果残页真在里面——
他的口舌发乾,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咧开。
如果预感为真…
你是只要潜进去拿到作弊技,看到原始说明,或者想办法找点寿元,把它记录到支配笔记里!
还要什么弯弯绕绕!
“呵呵,有意思。”
他嘴角一撇,扫了一圈四周。
確认没有摄像头后,从口袋里摸出橡胶手套戴上,贴著围墙移到侧面外墙。
窗框是木头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灰。
沈俊没有急著靠近,而是先在外围扫了一圈。
窗框边缘、墙角接缝、地面
看看有没有画过的痕跡,有没有不自然的摆放,有没有刻意留下的东西。
“没有。”
紧接著他又確认了一遍。乾乾净净。
还是没有发现阵法。
沈俊鬆了半口气,伸出手,手指悬在窗框上方,没碰到,隔著大概半公分。
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慢慢感受指尖下方的空气。
没有温度异常,没有气息波动。
確认没有异常后,他才把那半口气彻底放下来。
只要用出浮空一厘米的作弊技,潜入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仪式需要的时间比较久,但现在应该来得及。
他开始默念仪式的口诀。
周围很安静。远处的蝉鸣忽然变得很清晰,像是所有声音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这一种,一声一声的,钻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
他的手忽然一滯。
“不对!“
手指还悬在半空中,什么都没碰到。但確实摸到了点什么。不是实体,更像是一层极薄的、看不见的膜,就浮在窗框表面上方。
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
他屏住呼吸,试探著又往前送了一毫米。
一丝微妙的寒意打在指尖上,像空调的冷气吹到了手背。
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
“是错觉,还是什么”
沈俊没有收手,而是下意识又往前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