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出入王府如无人之境,将一份信摆在她的桌面上?
宝珠想不通。
最后,干脆不想了。
只是躺回**,又不自觉猜测隐卫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究竟是何人?
看不见,摸不着,不会写字,可以操控裴寂,让马失控,但性情……似乎又很温柔。
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
裴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又不敢堂而皇之暴露出自己的情绪,最后再次走向了苏阮雪的房间。
苏阮雪还没有睡,正在和琳琅说话。
“真是老天有眼,那个小贱人今天从云隐寺下方摔了下去,据说被摔得头破血流,胳膊都要残废了!”
琳琅眉飞色舞,努力讨好苏阮雪。
苏阮雪听得畅快,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摔死她呢!”
琳琅赔笑,“便是今天没摔死,明天进了宫,咱们也能让她生不如死!”
苏阮雪闻言,眼底浮现幽深地恨意,“明天只能带她一个人进宫,要提前调走她那个婢女。另外,你连夜进宫一趟,让母妃帮忙……”
琳琅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刚出去,就遇上迎面而来的裴延,不禁一惊慌忙行礼,“奴婢拜见世子……”
屋内,苏阮雪一愣。
裴延来了?
她起身,快步上前,正要说什么。
结果裴延一进门,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怼在了墙上,犹如杀人般的眼神戳在她脸上,“苏阮雪,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撕裂她的衣服。
随后,一把将她掀在了桌上,摁下!
又是一次毫无征兆的强取豪夺,对方像是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毫无怜惜之情,更像是一场血与火的报复和凌迟。
苏阮雪的手,被砸碎的瓷器划伤,血流了出来,裴延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摁着她发泄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情深处,才浮现一瞬间的温柔,伏在她耳边,却唤着别人的名字,“宝珠,你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苏阮雪原本咬牙承受的心,此刻被刺得鲜血淋漓,恨意与嫉妒犹如业火一般将她吞噬,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角,在心里将宝珠凌迟了千万遍!
烛火燃尽。
黑暗里,裴延抽身而去。
和上次一样,没留下任何痕迹。
苏阮雪软倒在桌上,身子痛苦地颤抖,哭都哭不出来。
许久,才起身走向浴桶,“秦宝珠,本妃要你死!”
……
浓黑的夜色里。
裴延换了身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向祠堂。秋意浸透新裳,心里一寸一寸凉下来,眼神变得阴冷。
再一次,他站在了母亲的牌位之前。
“娘,你若知晓,有朝一日他这样对我,会否后悔曾爱上他,因他香消玉殒?”
泪水滚落,他上前,想要去抚摸母亲的牌位。
却发现那牌位有些歪了。
下意识地,他试图将牌位和底座对齐,不成想非但没能摆正,反而给掰裂了!
“娘,对不起——”
他不由有些自责,正打算将牌位捡起来装回去。结果刚刚拿起来,牌位的缝隙里,掉了一张纸出来。
“这是什么?”
裴延一愣,将泛黄的纸张打开,努力辨认上面已经快要模糊的字迹,“裴延,字……怀之,辛酉年八月入王府,年一岁零八月。父母……双亡,无后忧!
轰!
他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