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雪第一时间,跟太子求情,脑袋砰砰磕在地面上。
太子却冷笑一声,理都没理会她,转身出了门。
“走吧,世子妃。”
一个太监上前,冷冷看着她,眼底满是轻蔑。
苏阮雪心中咒骂他狗眼看人低,如今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像是一条丧家犬一样,灰溜溜离开御书房,前往冷宫。
……
“宝珠,你感觉怎么样了?”
宫道上,秦祭酒抱着女儿,眼底一片担忧与心疼,嗓音轻轻颤抖。
“爹,我没事。”
宝珠今天中了毒,也受了伤。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预料当中,她感到很开心,也很期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身后,太子快步上前。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宝珠,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却碍于秦祭酒在场,只能草草打了个招呼,并未提及宝珠。
宝珠和他对视一眼,无声道:“冷宫,拦!”
太子微微蹙眉,细细琢磨她这个唇形,随后微不可查地点头。
宝珠没再看他,任由秦祭酒抱着离去。
上了自家的马车,秦祭酒才忍不住,拿手指点了点宝珠的鼻子,“你这个孩子,是不要命了?这么冒险的事情,跟你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自己冲进宫去了?”
他收到了宝珠的来信,但却不知细节。
若早知道是如此危险的生死局,他绝不会同意宝珠一个人进宫。
宝珠抬眸看向他,眼神虚弱,但是眼底却一片坚定,“父亲,苏贵妃不是完了么?接下来,母子相残,还有好戏看。”
“这一局,是我们赢了。”
秦祭酒双眼通红,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说不出话。
今日之仇,他会跟江南苏家,讨个说法!
……
此时,冷宫。
苏贵妃没了舌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却气得呜哇嘶吼着,一见苏阮雪进来,顿时抓起手边的东西,全数砸在了她脸上。
看她的眼神,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瞳孔颤抖,杀意弥漫。
苏阮雪抱着自己的脑袋,只得跪倒在地,“母妃,女儿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定是秦宝珠那个小贱人,和太子早有勾结!”
“啊啊啊——”
苏贵妃气得大叫,嘴巴里一片腥,上前对她拳打脚踢。
许久,这才停歇下来,用指甲在地上深深划出一行字:“你要是还想活命,出去之后,立马叫阿延来见我!”
和往常相比,她的眼神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似要将苏阮雪穿透。
苏阮雪连连点头,“母妃放心,我出去之后,立马告诉世子,让他来看你!”
话锋一转,看向苏贵妃,“可是母妃,事到如今你见他干什么?他已经被皇上派去云隐寺接秦禛鸾了。”
“你说什么?”
苏贵妃的指甲,都在地上折断了!
字迹上染了血。
苏阮雪不明所以,咬牙切齿道:“该说不说,那秦家真是好风水!居然还藏了个天命凤女在云隐寺!”
说到这里,感觉到苏贵妃杀人似的目光,才知道这话不该说。
可都说了一半,不说也不行了,只好低头,嗫喏道:“皇上要世子将她接回来,主持她的入宫大典,还承诺秦祭酒,一旦秦禛鸾怀上皇嗣,便让她入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