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宝珠眼神放光。
“……”
云归一阵无语,深呼吸一口气,他懒得理会她了。
宝珠也不等他回答,直接了当地问:“下个任务是什么?”
“……你就那么想摸到本公子?”这下子,云归更无语了。
他看着她,眼神无比复杂。
宝珠笑,“那当然了,身边跟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谁心里不痒痒?”
心里痒痒?
这话莫名取悦了云归,惹得他轻轻哼了一声,道:“下个任务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等人送信过来。”
说着,来到窗口看向皇陵的方向。
外面惊雷乍响,天地一片空明,随后彻底陷入黑暗。
下一步要做什么,得看阵盘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这需要专精奇门遁甲的人去严格判断,之后才能确定要动哪一步棋。
宝珠躺在**,看着窗口幽幽地道:“我小时候,很怕打雷。”
男人扭身走向她,“现在呢?”
宝珠摇头,“死过一次之后,就不怕了。现在听见,反倒有种难以言说的痛快,我喜欢这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嗯,那就睡吧。”
耳边,男人的声音变得温柔,想到她被困棺椁,忽觉同病相怜,莫名生了一股休戚与共的宿命感。
……
次日一早,秦家准备嫁女儿,还是一次嫁两,一个入皇宫,一个入摄政王府,府上就不得不布置起来。
姒绮萝与秦祭酒前来探望,屏退了所有人,又叫人在院外守着。
秦祭酒看着女儿,这才开了口,“今日你与太子配合得天衣无缝,你是打算辅佐太子登基了吗?”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这些话其实昨天就想说了,但昨日宝珠重伤实在瞧着可怜,他这才生生忍到现在。
短短几日,朝堂巨变。
全是他这个小女儿一手谋划,叫他心里如何不震惊?
她……到底要干什么?
秦祭酒第一次觉得,局势失控。
姒绮萝也点头,“是啊,如今,你将鸾儿送进皇宫,会不会太草率了?”
宝珠知道父母在担忧什么。
她看向母亲,直截了当道:“云隐寺二姐自杀实为他杀,动手的人,正是秦禛鸾!她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将自己当秦家人看。”
“母亲,从今往后,她是我的仇人,是我手上的棋子,等有一天没用了,我就会杀了她,替二姐报仇!”
“你说什么?”
姒绮萝惊得站起身来,眼底一片猩红,若非理智尚在,她现在就能冲出去,将秦禛鸾碎尸万段!
宝珠闭了闭眼,“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谁,也老早就和裴家父子勾结。二姐之死,是他们联手策划的局。”
“她是裴寂给裴延选择的未来皇后,我送她进宫,当然是想逼裴延造反!”
“这——”
姒绮萝看向秦祭酒,女儿的话让她神魂俱颤,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秦祭酒点头,看向女儿,“你做得对,是父亲低估了你的能力。但是。”
话锋一转,他突然严厉起来,“这种以命搏命的方式,不许再用下一次!”
宝珠点头,“我会尽量小心。”
随后,这才说起接下来的打算,“父亲,西川战事即将开始,我要前往西川!”
“你去西川做什么?”
秦祭酒面色大变,“你虽然饱读诗书,但一没有武功,二没见过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这太危险了!”
“不行!”
他一锤定音。
宝珠却摇头,“父亲,不是我要去,是裴寂肯定会带我去。而太子,也会带上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