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大喜过望,立即磕头谢恩。
皇帝又给他喂了个甜柿子,“若你能成功,朕就把秦宝珠赐婚给你,当王妃!”
“臣!谢皇上隆恩!”
裴延高声谢过,随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离开皇宫,直奔宗人府。
他要拉拢秦家!
苏贵妃的人头,就是他的诚意!
……
宗人府。
苏贵妃涕泪横流,想起过往种种,只觉得心如刀绞,再见裴延前来,不禁发出一阵“呜呜哇哇”的声音,想告诉他自己是谁。
可裴延却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
“来人,将这个贱人凌迟!”
他站在门口,眼底一片寒意,还有对苏贵妃的鄙夷。
在他眼中,苏贵妃不过是个和裴寂勾结,暗度陈仓的贱人罢了。
狱卒上了刑。
牢房里传来苏贵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这才堪堪停下。
裴延叫人砍了她的脑袋。
随后,拿上案宗去找宝珠显摆。
……
宝珠刚从秦祭酒的清风苑出来,便遇上裴延找寻过来,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禁心下冷笑了一声。
“宝珠,苏贵妃已经被我凌迟处死,这是卷宗。人头我没带来,怕吓到你。”
裴延上前,看着她眼底浮现深情,“你二姐的仇,我替你报了。”
宝珠点头,眼眶一红配合他演戏,“谢谢阿延哥哥!二姐泉下有知,会瞑目的。”
秦祭酒:“……”
他看着这个女儿长大,从小豆丁那么大,长到如今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就没发现她演戏这么厉害?
刚刚在书房里,还跟他谈天说地,对西川军势在必得的架势。
眼下,却跟裴延哭唧唧?
“咳!”
他咳嗽了一声,走上前道:“若华的事情,世子有心了。”
“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裴延好不容易得了个好脸色,赶忙上前攀缘,“晚辈因种种原因未能迎娶宝珠,心下愧疚不已。但晚辈发誓,西川一行,会用性命保宝珠安全。”
秦祭酒闻言,下意识看了眼女儿。
方才,他们两人在书房说起粮草的事情,也讨论了裴寂、裴延、太子三人争锋。因此早有定论。
便点点头道:“那就麻烦世子了。”
顿了顿,又道:“户部那边,我会打招呼。”
“多谢世伯!”
裴延心下一喜,直接改了称呼,单膝跪地。
秦祭酒没多说什么,只是道:“你去吧。”
裴延得到了秦祭酒的保障,欢欢喜喜离开了秦家,往摄政王府去。
宝珠目送他离开,扭头看向秦祭酒,嘴角上扬,“将士们的粮草是不能耽搁,但是到了西川,花落谁家,要看本事。”
若太子提前得到消息,便可以将粮草截胡。
宝珠瞳孔轻轻缩了缩。
秦祭酒目光深深看向她,“宝珠,你可知,朝堂争锋,一个不小心会掉脑袋?西川之行,你到底为何一定要调走岳长青?”
岳长青,是裴寂的心腹。
便是调谁走,裴寂也不可能调走岳长青。而若朝廷强行调令,意味着和裴寂翻脸。
这事儿,太难办了。
便是皇上,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宝珠知道很难,闻言不禁苦笑,“女儿有不得已的原因,只是还不能告诉爹爹。也许……有朝一日,我会有机会跟爹爹解释。”
她如何解释,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又如何能告诉他,她完不成任务,就会在下个月死掉?
秦祭酒凝眉看着她,“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得……伤国本,为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