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昨夜她去城郊,裴寂推门出来看见乌鸦起飞,便回去了。也就是说,他至少那个时候还没发现有人偷听!
而昨夜,她是女扮男装出去,就连鞋子都比寻常穿的大了一圈,身上没有带任何女子的东西。
那就不可能有物品掉落在地,让他查觉的风险。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昨夜裴寂来她闺房看她时,**的人是采稚,所以不论裴寂说了什么,采稚都吓得不敢开口!
不敢开口,就是最大的破绽!
宝珠脑海迅速闪过这些东西,脸上露出一抹羞涩,似是难以启齿:“昨、昨夜后院有好戏,宝珠没忍住,出去看戏了。”
“所以……确实没睡好。”
“好戏?”
裴寂一愣,原本以为她背着他去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了,却没想到她这个反应,居然直接承认了?
宝珠点头,起身凑到他耳边,“王爷,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要是传出去,对我们家的名声不好,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行,本王答应你。”
裴寂低头,看见她垫着脚尖小嘴凑向自己耳边,样子软软糯糯,脸上又透着娇羞,心头不禁**起一丝涟漪。
下意识地,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宝珠悄咪道:“昨天夜里,裴延和我长姐在后院花匠那个小房子里**,裴延说决不允许我长姐怀上皇上的孩子。”
说到这里,气愤道:“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两个之间居然还有事情!这些年来,两人还合伙骗我!”
说着,哼唧道:“幸亏老天有眼,让我嫁给王爷。否则,往后还不知道要多恶心呢。”
裴寂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加上裴延和秦禛鸾那点事儿他早就知道,便点了点头,“他的确不是个东西。”
话锋一转,面色复杂地看向她,“所以,你悄咪将自己的丫鬟藏被窝,自己跑去后院听墙脚了?”
宝珠吐吐舌,牵住他的袖子摇晃着,撒娇道:“宝珠也不知道王爷深夜造访呀!我只是害怕被我爹发现而已,我爹要是知道我去偷听这个,肯定打断我的腿。”
说着,央求他:“你不要告诉我爹好不好?”
裴寂:“……”
见他不说话,宝珠撒娇,“哎呀,求您啦!”
“哼。”
裴寂看着她这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行行行,不告诉秦祭酒。”
“就是可惜,本王昨夜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本王就说,你这小嘴儿叭叭的,岂会一声不吭,还吓得不停地抖?”
宝珠闻言,脑袋在他身上蹭了一圈儿,“王爷想说什么?现在跟宝珠说吧。”
裴寂一把将她抱起来,在梳妆台边上坐下,道:“现在反而没有要说的了,只是今日有事来找你父亲,顺道过来看望。”
“这样啊?”
宝珠靠在他胸膛,“今天是我长姐进宫,王爷也要去送吗?”
“不用。”
裴寂眯了眯眼,“那是裴延的事情。你倒是可以去看笑话。”
“那他们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哦,”宝珠闻言,不满嘟囔道:“他那么想要我阿姐给他生孩子,结果却要亲手把人送进宫,真是好会演。”
说着,笑眼弯弯看向裴寂,得意道:“王爷,您说我是不是上天的宠儿?所以命运才阻止我嫁给他,选择了王爷您?”
“这么说来,在宝珠心中,本王比他好?”
裴寂被取悦,抬手捏了捏宝珠的鼻尖。
“那当然!”
宝珠一脸理所当然,“王爷才不是他那种……水性杨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