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点头,“也能理解,那个时间点出生的人不少。这个青璃的特殊之处不在于她的命格,在于她的长相。”
“但是文昭也说了,此女擅长伪装。”
“她未必就长这样。”
云归点头,“若想杀了她,需要一些技巧。若在军营动手,外人闭眼都能猜忌到你身上。”
宝珠深以为然,“所以,不能在军营,得回上京城,找个合适的理由……既然是一步棋,那我们也用一用吧。”
不能着急杀,那就把她当成一把杀人的刀!
宝珠眯了眯眼,眼底一片寒意。
“裴寂说她是我长姐,那回去之后,肯定要与我父亲滴血验亲。”
“虽说滴血验亲不靠谱,但是裴寂肯定会设法让其成真。”
“此事,需要提前安排,有个应对之策。也要问问我娘,看她是否了解南疆巫族……”
宝珠说着,出门吩咐士兵,“你去一趟太子那边,让绛雪来找我一趟。”
她要修书一封,提前送到家里去。
随后,直奔裴寂那边,“既然迟早要弄死她,那不如把事情闹大一点,逼他们尽早动手!”
……
与此同时。
裴寂从软榻上醒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眉心紧皱,“本王……怎么睡在软塌上?”
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又昏昏沉沉,想不起来了。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以往他只是想不起来,这一次却还头疼欲裂,而且还不是在**醒来!
所以,不是秦宝珠控制他。
而是,他一旦与女人上床,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且,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要比和宝珠在一起时,身体的负面反应还要严重一些!
他怎么会这样?
正迷茫呢,前头传来青璃幽怨的声音,“王爷是嫌弃妾身吗?事了之后,甚至不愿意与妾身同寝……”
裴寂抬头,便见青璃站在面前,垂眸兀自落泪,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不是……”
裴寂摇头,正打算找衣服穿。
结果,还没找到亵衣在哪里,宝珠便气冲冲闯了进来,“王爷就这样急不可耐?”
她一把扯下门帘,双眼通红地盯着一丝不挂的裴寂和头发凌乱、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的青璃,冷笑。
“你们一个是我的夫君!一个是我的好姐姐!却连个成婚的过场都不走,就睡在了一张**!”
“真是,好得很!”
少女的怒火,似被彻底点燃。
她盯着屋里,有些声嘶力竭,气得浑身颤抖,尖锐的声音,也传遍了四周。
一瞬间,守卫的人、巡逻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没了帐帘,无所遮挡。
里面的场景暴露在外,看得人目瞪口呆,虽然摄于摄政王的威严无人胆敢议论,但也都嗤之以鼻。
吃相太难看。
谁也没想到,裴寂娶宝珠才不到一个月,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却与其所谓的长姐勾结在一起……
欺人太甚!
裴寂也没想到,一大早的宝珠会突然冲进来。
他起身迅速穿好衣服,这才狠狠地瞪了一眼追过来的婢女兰心。
让她去盯着秦宝珠,就是这么盯的?
兰心瑟瑟发抖,正要进来说什么,却被宝珠一把推出去。
宝珠盯着裴寂,眼眶猩红,讽笑道:“我还以为,王爷是好心安排人来伺候我!却没想到,是来拦着我的!”
“你怕的,是我发现你们的丑事!”
兰心愕然。
她什么时候拦着秦宝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