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安慰她,试图去牵她的手,手指却从她身上穿过,叹了口气,“还有点时间,不要乱想……”
平生第一次,恨自己没有肉身!
他攥紧拳头,眼眶通红。
宝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岳长青的事情,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后半夜,她没睡着。
一直到了天亮,晏青推着太子过来,进门便问:“三姐,你怎么样了?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虚弱啊?”
“……要不,让绛雪姐姐给你看看?”
晏青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宝珠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上被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笼罩着。
晏青上前蹲下来,牵住了她的手。
宝珠手指冰凉,吓得晏青冷汗都冒了出来,大喊,“来人!来人,请大夫!”
“别急……”宝珠拉住了晏青。
晏青不明所以,不禁求救地看向裴元烨。
裴元烨打量着宝珠,眉头直皱,“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本殿这就去找摄政王要个说法!看她还要窝藏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
“你……来找我有事?”
宝珠前所未有的虚弱,说话的声音都是气若游丝,却拦住了他。
她的问题,大夫解决不了。
找裴寂,更不行。
裴元烨回神,看了眼捏在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只得拿出文书,道:“方才金鳞卫送了岳长青的调令过来,本殿想着你这不一直惦记岳长青吗,便拿来给你看看。”
“当真?”
宝珠大喜,伸手去拿文书,差点从**掉下来。
裴元烨一把扶住了她,“你小心一点!一个调令,至于让你那么高兴?”
“真是看不懂你!”
“多谢。”宝珠顾不上他的埋怨,打开文书看过之后,立即道:“麻烦太子殿下下令,立即调离岳长青,一刻都不要停留!”
“我说秦三,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裴元烨一头雾水,越看宝珠越觉得蹊跷。
宝珠没办法解释,只得问道:“殿下帮不帮我?”
裴元烨:“……”
他能不帮吗?
最后,白了宝珠一眼,“你等着。”
随后,让晏青推着他,去下令去调离岳长青。
“等到了。”
帐内,宝珠喜极而泣,“我还能活下去,对吗?”
“嗯!”
男人嗓音沙哑,“我们……可以活下去了。”
这时,绛雪回来,道:“少主,调令在金鳞卫手上,属下不好拦,他速度也很快,便让他送来了。”
“嗯,我已经看到了。”
宝珠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去。
绛雪眉心紧皱,来到床边给她把脉,“少主,您这个脉象,可不像是来月事那么简单,怎么心脉快摸不着了?”
她被吓一跳,慌忙给宝珠施针。
宝珠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生病,施针没有用。但又没法把事情说清楚,只好任由绛雪在她身上折腾。
她又睡了一个上午。
绛雪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看着昏睡不醒的宝珠绝望了,“怎么会这样?”
她的医术,不说生死人肉白骨,那也绝对是师祖之下第一人!
如今,却对宝珠无能为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
绛雪心中不解,只好去结芗城,送了一封信回去,看能不能请师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