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今日朕就下旨,赐下一封和离书吧。”
他巴不得呢。
和离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让秦宝珠进宫为后了!
裴寂又何尝不知他的心思?
也知道,皇帝这话是在阴阳他,守着苏贵妃过了半辈子,最后却在一个月当中连要两个女人,晚节不保。
可如今,他哪里还能顾得上晚节?
但与秦宝珠和离,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裴寂眯了眯眼,直接将秦祭酒拉下水,跪地对皇帝道:“皇上有所不知,臣那新欢乃是明昭侯的亲姐姐!古有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今有青璃宝珠同为臣帐中人,也是效仿古贤!”
“且,臣之所以选择青璃,乃是因为她与宝珠长得一模一样,爱屋及乌才纳了她。”
“还请皇上明鉴!”
宝珠直接被听笑了,扭头反将一军,“哦?摄政王的意思是,你可以比肩尧舜?可尧舜皆为君王,三宫六院未尝不可。”
“你——”
裴寂瞪眼,说不出话。
皇帝还在龙椅上坐着呢,他哪里敢比肩尧舜?
要造反么?
是要造反的,却不能明目张胆地来,至少要走出一条名正言顺的路才行。
宝珠冷笑,扭头看向皇上,拱手道:“皇上,那个青璃是不是我阿姐,还两说呢。”
“裴寂说,贵妃娘娘乃是有人故意塞到秦家的,那么这背后又是何人?臣觉得,此事背后蹊跷无数,需要细细查明。”
“这——”
不等皇帝说话,偏殿里等候的秦禛鸾冷汗直冒,差点当场扑出来,质问裴寂为何要这么算计她!
不是说好了,大家是自己人吗?
为什么弄出一个青璃,戳穿她的身份,把她变成一个冒牌货?
一时间,秦禛鸾脸色煞白。
这边,皇帝眼底则露出兴味之色,看向裴寂,“哦?这话怎么说?”
他盯着裴寂,“若贵妃是假的,那么真凤女便是皇叔怀中那位青璃姑娘了?”
“皇上,您误会了!”
裴寂大惊,“臣说她是秦祭酒的女儿,却并非凤女!那凤女一说,不过是有心人编造出来的幌子,青璃不是,贵妃也不是!”
“!”
秦禛鸾只觉得五雷轰顶。
宝珠听笑了,扭头看向裴寂,“摄政王说这话,考虑过贵妃的心情和处境吗?”
她说着,看了眼偏殿。
裴寂扭头,骤然对上偏殿门口秦禛鸾惨白的脸和幽怨的视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做,可能得罪了云隐寺。
最后,只能皱眉道:“也许,是本王理解有误,贵妃确实是凤女,但青璃绝对不是。”
“她,只是秦祭酒的女儿罢了。”
皇帝闻言,看向秦执中,“秦大人怎么说?”
秦执中瞥了眼裴寂,冷哼一声,道:“是不是臣的女儿,可不是摄政王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确定的。”
裴寂闻言,道:“可以滴血验亲!”
青璃的血,可以与任何人的相融!
只要秦执中答应滴血验亲,青璃就一定是秦家长女,谁也抵赖不掉。
“来人,去将那个青璃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