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爱欲始祖灵根(1 / 2)

第89章 爱欲始祖灵根

异统局,执行部,六组。

“把具体的情况写在这张表上就可以了哦。”

巧克力递给姜束一张上方印著“执行记录”的纸。

有点像是姜束大学时写过的实习日誌,只不过表上的內容要更加精细,具体到时间地点,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是对话內容都要写下来。

“这么复杂的吗”姜束有些头大:“就没有执行记录仪吗”

不过话刚出口他又觉得还是没有执行记录仪的好。

真要把全程录下来,那是真没机会说假话了,除非豆包仙尊出马,可能还有迴旋的余地。

“辛苦你了呀。”巧克力笑盈盈地鼓励了一句,然后道:“其实本来应该是负责人写的,但是莲姐和其他人现在在病床上躺著嘛,只有你全程参与了下来,只能靠你了。”

姜束本以为他们会像是鼠头恶兽一样,在施术者死了之后,受到的影响就会消除,然后就会醒过来,可是一直到带著他们回到了局里,他们都没有清醒的跡象。

医疗部的医生说,给他们施术的进化者可能是生命灵根下属的秽气师,施放的诅咒是靠製造的瘴气作为媒介,就跟病菌似的,感染了就是感染了,只能清理后慢慢恢復。

所以之前出去的小队里面,现在只有姜束平平安安回到了组里。

说著,或许是担心姜束对六组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巧克力小声道:“你不要因此小看他们几个哈,他们平时都不会这么不小心的,特別是莲姐,大部分时候执行任务都是无伤的,这次应该是意外。”

“嗯嗯,不会。”姜束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笔就开始填。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从云福寺回来的时候就做过笔录,只不过区別是那时是他说,別人写,现在是他自己写。

一个不留神竟然就完成了被执行者到执行者的华丽蜕变。

“对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工位了。”

巧克力趴在侧边的挡板上:“你们早上走了以后组长就叫我给你腾一个工位出来。

我就给你找了这个靠窗,而且正对著空调,去厕所摸鱼也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的位置,怎么样,不错吧”

难怪都说巧克力人缘好,贴心这一块。

“好好好。”姜束握拳敲敲胸膛,然后指向巧克力:“瑞斯拜,有空一起拉屎摸鱼。”

正在这时,沈默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走,我已经把情况给部长说了,他现在就在办公室,表回来再填。”

他没有半点停留,径直经过姜束,朝外走去。

“哦。”姜束放下笔,对巧克力点点头,然后快步跟上。

看著两人急匆匆的身影,巧克力有点奇怪。

“什么情况还要惊动部长...”

疑惑间,他下意识看向了姜束写了一半的执行记录。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两个六级进化者,其中一个还是半升华!”

“等等,还有逆反者的事儿!”

“原来莲姐不是不小心受的伤...不是那他是怎么能平安无事的!”

沈默敲响了部长办公室的门,得到应答后,带著姜束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部...”

沈默正要打招呼,却注意到部长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还坐了一个穿著黑色长旗袍,看上去三十来岁,妆容精致,气质典雅的女人。

他愣了愣,然后脱口而出:“柳顾问!”

“沈默。”那被称作柳顾问的女人显然与沈默关係不错,见著沈默微笑著打起招呼:“好久不见。”

“是有段日子没看到您了。”

一旁的姜束悄悄打量著她,默不作声。

好在沈默並没有忘记姜束,寒暄两句之后,便是將姜束介绍给了她。

“柳顾问,这是我们六组新来的成员,纯新人,刚成为进化者不久,我亲自招揽的。”

柳顾问似乎很了解沈默,一听他的语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对姜束点点头:“能得到你们沈组长看重和关照的人可不多,你可得好好努力。”

果然,她一说完,沈默脸上笑容更甚。

仿佛是为了告诉姜束柳顾问这句话的含金量有多高,他又特意对姜束介绍道:“你別看柳顾问年纪轻轻,只有三十多岁,但她可是我们整个执行部的特聘顾问。”

姜束这下就听懂了。

白主管就是快四十了,柳顾问就是年纪轻轻只有三十多岁。

那含金量確实很高了。

不过...就算是特聘顾问,在执行部的地位也不可能高过部长吧那不管怎么说,应该也就是差不多和白主管地位相当的地步,怎么沈默的態度区別这么大呢

正在姜束疑惑时,沈默神秘兮兮地继续道:“柳顾问的老师,可是大名鼎鼎的无爭老人。”

无爭老人...

姜束听过这个名字。

昨天在云福寺的时候,雪王为了安慰姜束,想告诉他即便是爱欲灵根,也不是没有出路,同样是有顶级强者存在的,举的例子就是这个无爭老人。

“你没听说过那一位很正常。”见姜束好像不明所以,沈默似乎也不打算解释太多,只是简单地道:“你现在只用知道,那位是跟我们局长相当的人物,最巔峰的几个进化者之一,而你面前的这位柳顾问,就是他眾多弟子中最得意的一个。”

听完沈默的描述,姜束隱隱对那无爭老人有了一个进一步的认识实力顶尖的大佬,虽然看似不参与势力组织间的爭端,但他门下的弟子,倒是有人在大组织里身居高位...这不就是大学阀吗

“老师他一向很低调的,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柳顾问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受不了沈默这种性格。

但姜束能看得出来,她並没有不开心,顶多只是有点矜持和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