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皇宫,金銮殿!
大炎皇帝叶擎天面色沉静如水,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难测!
下方群臣噤若寒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大殿!
“有本启奏!”
“无本退朝!”
站在一旁的太监高声喊道!
兵部尚书程万里第一个站出!
他神色悲愤,高举一份厚厚的奏章!
“陛下,臣要弹劾‘炎武侯’林动!”
“新晋‘炎武侯’林动,仗着陛下恩宠,目无君上,藐视国法,残暴不仁!”
“昨日臣手下巡防营校尉吴勇,恪尽职守,清查城中通缉要犯,于‘炎武侯府’前发现两名边城通缉要犯!”
“吴勇依照律法,秉公执法,要将犯人带走审讯!”
“然,‘炎武侯’林动骇然出手!”
“当街击杀朝廷命官吴勇,尸骨无存!”
“此等行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此前,林动借陛下准其募兵之权,招收了不少亡命之徒,甚至包庇他们!”
“熊力、陈琦等要犯,证据确凿!”
“林动非但不协助缉拿,反而将其收入麾下!”
“其手下府兵多是被通缉的亡命之徒!”
“昨日冲突,更是其府兵率先动手!”
程万里愤怒道!
“陛下,臣也有本要奏!”
“前日,林动以查抄叛逆为名,洗劫原兵部侍郎韩奎的府邸!”
“据臣核实,其所抄没的钱粮甲胄,远超韩奎应有之财!”
“其中玄铁重甲两百套,劲弩五十具,精铁长枪数百!”
“此等军备,非侯府规制所应有!”
“更兼金锭过万,粮草如山!”
“韩奎一侍郎,何来如此巨资?!”
“分明是林动私蓄军资,意图不轨!”
“栽赃韩奎是假,为谋反积聚力量是真!”
“林动,其心可诛!”
户部主事王庸立即出列,开始弹劾萧寒!
“陛下,‘炎武侯’林动,自入皇城以来!”
“杀阴无咎,斩剑老,诛南宫川、镇杀金无命、屠戮韩奎、处决赵无疆伯爵!”
“杀戮累累,凶名赫赫!”
“其府邸如今更是汇聚亡命徒,私藏重甲!”
“此等凶徒,若不严惩,国将不国!法将不法!”
数名被杨望收买的御史纷纷出列弹劾林动!
“臣等联名弹劾‘炎武侯’林动!”
“恳请陛下,剥落林动爵位,收回募兵之权!”
“将林动及其党羽下狱,严厉惩处,以正国法!”
程万里、王庸及十几名官员同时跪地,齐声高喊!
整个朝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坐在龙椅上的叶擎天身上!
大皇子叶九歌站在前列,眼神深处掠过一缕得逞阴狠!
二皇子叶凌霄微微皱眉!
“让林动进来吧!”
叶擎天当即挥手示意!
“选林动觐见!”
一旁太监当即朗声高喊道!
萧寒身穿‘炎武侯’侯袍,他步履沉稳,迈过汉白玉阶,径直走到御阶之下!
“参见陛下!”
萧寒声音平静,朝着叶擎天拱手行礼!
全然无视在场的四周众人!
“林动,程尚书、王主事和诸位御史所奏弹劾,你可听见了?!”
叶擎天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自然听见了!”
“对于程尚书等人的言论,我只能说,一派胡言!”
“林动,你放肆!”
“你当街斩杀巡防营校尉吴勇,藐视朝廷法度,证据确凿!”
“你府中收容通缉要犯熊力、陈琦等人,包庇纵容,已是死罪!”
“你纵兵劫掠韩府,私蓄远超侯府规制的军资重甲,意图何为?!”
程万里死死盯着萧寒,厉声喝道!
“哦?!”
“程尚书既然证据确凿,那本侯就与你论一论这证据!”萧寒冷笑道!
“第一,吴勇之死!”
“昨日他在我侯府门前,以莫须有的海捕文书,污蔑、强掳前来投效的良善武者!”
“他有何凭据证明文书无误?!”
“有何资格越过我侯府查证身份便在勋贵府前动手拿人?!”
“他先亮兵戈,意图冲击侯府,此乃谋刺侯爵!”
“本侯当场将其镇杀,既是自卫,亦是行陛下所赐之权,肃清擅闯侯府、挑衅勋贵的狂徒!”
“何罪之有?!”
“他若真是秉公执法,兵部巡防营为何不拿出完整的缉拿文书、人犯画像,当众与那二人比对核实?!”
“你程万里治下无方,纵容部曲行凶在前,诬告构陷在后,该当何罪?!”
萧寒一句反问,直接让程万里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