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被秦岳推开!
厅堂内陈设简单,炭盆里火焰跃动!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马金刀的坐着,身上战甲穿戴齐整,手中拿着军情简报!
此人正是狼牙堡堡主——吴镇山!
吴镇山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出现的秦岳!
他身旁站着两名心腹亲兵,手握刀柄,眼神不善!
“吴镇山!”
“陛下圣旨已下,炎武侯令在此!”
“我秦岳奉命前来接管狼牙堡防务!”
“你却不出现,令副将敷衍!”
“可是要抗旨?!”
秦岳手握圣旨和炎武侯令道!
“原来是秦将军!”
“本将有疾在身,行动不便!”
“还请秦将军见谅!”
吴镇山缓缓将简报放在桌子上,沉声道!
“陛下令炎武侯林动统领北境前线关隘!”
“这狼牙堡便在炎武侯的统领下!”
“你身为一堡之主,守御边塞,竟敢以‘有疾’为名拒接圣命?!”
“如此藐视君威、目无军法,视陛下旨意如无物!”
“你当真是想造反不成?!”
秦岳冷笑一声道!
外面三百名精骑兵刃齐齐出鞘,冰冷的杀意骤然爆发,瞬间席卷而来!
吴镇山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他没想到秦岳态度会如此强硬!
抗旨、谋逆、造反这几顶帽子,别他说吴镇山,就算是徐鹰也承担不起!
“秦岳,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本将对陛下忠心耿耿,何来造反之说?!”
“本将自当遵从圣旨!”
“炎武侯要接防,自然可以!”
“不过,狼牙堡乃是重地,边防职责关系重大!”
“交割防务,自有流程规矩!”
“堡内军械清点,各处防务文书备案,账目核对,这些都需要时间来交割!”
“岂是你一句说交割就马上能完成的?!”
吴镇山缓缓起身,盯着秦岳道!
“秦将军今日气势汹汹而来,不像是来接防,而像是来夺堡的!”
“传出去,岂不是寒了我狼牙堡兄弟的心?!”
“让边军将士以为朝廷来人就是这般霸道作风!”
吴镇山继续质问秦岳!
秦岳双眼微眯!
吴镇山此举,无疑是在给他施压!
“陛下的旨意就是最大的规矩!”
“炎武侯军令如山!”
“所有名册、账目等,全部移交本将带来的人立刻审查!”
“狼牙堡从此刻开始,一切边防要务,士兵调配,城防布置,全都由本将接手!”
“你吴镇山及其军官,即刻负责从旁协助!”
“本将持陛下金令、侯爷佩剑,有先斩后奏之权!”
“不管是偏将副尉,还是堡主将官,定斩不赦!”
秦岳腰间佩剑陡然出鞘,冷冽寒光释放!
三百精骑挺直身躯,冰冷战甲铿锵作响!
吴镇山双拳紧握,眼底寒意骤起!
他很清楚,要是顶撞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秦将军雷厉风行!”
“本将佩服!”
“既是陛下的旨意,本将自当遵从!”
吴镇山缓缓坐下!
“赵昆!”
“末将在!”
“带秦将军的人去查账,清点军械库,移交名册,尽全力配合!”吴镇山咬牙道!
秦岳一脸冷漠,对着身后一挥手!
几名精通账目和军务的亲随立刻出列,跟随赵昆等人离开大厅!
“吴将军果然深明大义!”
“这狼牙堡内外的警戒防务,暂时由我军接管!”
“你的人,退到营区待命吧!”
秦岳收剑入鞘,语气平静道!
吴镇山死死盯着秦岳,双手紧握成拳!
狼牙堡,易主了!
秦岳手持圣命金令,以无可撼动的强硬姿态!
生生压服了盘踞此地的悍将吴镇山!
……
狼牙堡议事厅!
秦岳端坐在主位,听着部下的汇报!
“将军,账目粗略核对!”
“库中粮草、军械和账册差了三成多!”
“精铁箭头、火油、战马,损耗最大!”
一名亲随禀告道!
“防务交接十分敷衍!”
“几处紧要的隘口哨位布防图都是旧的!”
“暗哨位置并不清楚!”
“吴镇山的人嘴角说着配合,实际一问三不知!”
另一名负责巡查的校尉道!
秦岳面无表情!
这一切都在意料当中!
徐鹰数十年经营,不可能轻易将家底拱手奉上!
吴镇山表面臣服,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什么!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