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有些诧异,咽了咽口水,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三个月的么。”
当初借钱的时候,合同上写的可是三个月,白纸黑字写着的,现在才过去多久。
而且利息高的吓人,不过当时古尘在徐贯峰的迷惑下,还是借了。
刘东冷冷的笑道;“三个月?三个月你就有钱还了吗?”
“我怕你根本没钱还,所以现在就来要账,要不然你突然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听到刘东的话,古尘有点生气了。
“今天我们几个亲戚吃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们就这样踹门进来,不太合适吧?”
这么多人在场,而且这些人这么嚣张,古尘也有点下不来台了。
但是刘东满脸冷笑,没有半点留情面;“那你还钱啊!把钱还了我们马上就走。”
本来刘东跟徐贯峰就是一丘之貉,而且他是徐贯峰叫他来这闹事的。
要不然刘东也不会不按规矩办事,传出去了就没人找他借钱了。
但是刘东愿意来,明显就是吃定了古尘。
而且身边还带着屠老狗,就是打算来威胁古尘的。
最关键的是,本来就是刘东和徐贯峰给古尘设下的圈套,还偏偏等古尘没有钱的时候上门要钱。
刚刚徐贯峰和徐君的试探,已经把古尘套得差不多了,现在古尘根本就没钱。
虽然之前应该手机的事情让徐贯峰和徐君父子俩丢脸了,不过现在父子俩却是很高兴。
他们压根就不管方宁在金陵混得怎么样,就去了那么几天能折腾出什么来。
所以父子俩今天很有把握逼着古尘就范。
两个人的表情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笑开了花。
这次肯定能把古尘踩到土里去。
“呵呵,这样吧,老不死的,你也是安坊县的人,我给你两条路。”
“要嘛还钱,要嘛就把工厂抵押给我。”刘东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摆明了就是要古尘的工厂,钱不钱的根本就不重要。
就算要了工厂,后边照样会找古尘要钱的。
这句话直接就把古尘给憋住了,这工厂本来就是古尘的心血,还想着以后给方宁娶老婆呢,毕竟自己无儿无女,只有方宁这个徒弟。
但是现在却落下一屁股债,就连工厂都快了。
再说起来,是自己欠了人家的钱,手印签字都有,这事本来也理亏。
此时徐贯峰站了出来,因为现在他该表演了。
“刘东,你这么做确实不太合适。”
“这样,我替我弟弟还钱。”
那表演得叫一个大义凛然,义薄云天。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徐贯峰和古尘兄弟情深呢。
但是真相是徐贯峰已经在给古尘下套了。
本来就是普通的兄弟关系,又是不亲的,找到机会还不把古尘给彻底榨干!
果然听到徐贯峰这么一说,古尘当即开口道;“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哎,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个时候还见外什么呢。”
“以前我穷的时候,不也都是你接济我的么。”
“别让人说我是见利忘义的人渣呀。”徐贯峰瞥了一眼方宁。
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真情实意。
要是不注意听,还真以为徐贯峰是发自肺腑的要替古尘还钱呢。
这时徐贯峰话锋一转;“但是弟弟啊!你也知道,我没什么钱的。”
“这钱是准备留给徐君这小子娶老婆买房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