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都回**着方宁的声音。
“方总，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人不满的开口。
方宁冷笑一声，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人是想让自己难堪。
现在他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应该难堪。
两句话就点出了其中的要害。
销售部本来的分内之事本来就是把合同拿下来，只要把完整合同交给总裁看就行了。
还要让总裁亲自去签合同，不就体现了他们的无能么。
而且堂堂集团总裁在外办抛头露脸，更是一点威望都没有。
“公司拿钱出来，可不是喂狗的。”
“你们的职责本来就拉单子谈合同。”
“到了你们的嘴里，好像做了份外的事一样，还邀功呢。”
“能干就干，不能干都给我滚蛋。”方宁神色平静，但语气极其霸道。
顿时整个会议室内，寂静一片。
甚至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方宁这三把火可是想直接把销售部给烧了呀。
而且林圣森这个节骨眼怎么可能会走。
他不会走。
江予薇也不会让他走。
就因为这样，林圣森才会这般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方宁只是个总裁助理，居然要自己滚蛋。
就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分钟，江予薇和林圣森，或者说所有人，才彻底反应过来。
而方宁根本就不在乎，懒散的依靠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无畏。
干不干又如何。
让他们滚又如何。
反正公司也不是自己的。
出了事自己也不用负责。
而且方宁说的不无道理，这不就是在找借口赶自己走么。
不如直接掀桌子摊牌就完了，娘们儿唧唧的，道什么歉。
而方宁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将江予薇和林圣森打得下不来台。
“额，方总，你说的有点严重了。”江予薇尴尬得像给林圣森找个台阶下。
毕竟林圣森有业务能力，离开了公司，是极大的损失。
而且江予薇也看出了方宁那无所谓的态度。
自己可是总裁。
出了任何事情都要自己负责的。
而方宁呢，就算集团倒台，他啪啪屁股走人就是了。
“呵呵，严重什么。”
“谈个单子都要你这个总裁亲自出马，难道你出马就能谈下来么。”
“还有，公司上下哪个部门不辛苦，就销售部觉得辛苦？”
“就你们觉得销售部要特殊一点是么？”
方宁这两句直接让林圣森脸色垮了下来。
销售部确实在外边辛辛苦苦的拉单子。
但是其他部门也不见得都是坐在办公室玩手机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付出。
可不能就这样说销售部就比别人更加努力，更加值得赞赏什么的。
江予薇也被说得哑口无言，这话要是接的话，那就等于得罪了其他所有人部门。
这时也有人开口；“方总说的没错，在理。”
“是呀，林总要不你就跟方总道个歉吧，也没什么大事。”
“确实，这事是销售部有点办事不利了。”
有几个识相的已经在给林圣森找台阶了。
要是林圣森接话的话，不仅得罪了其他部门，还会被赶出去。
江予薇见场面尴尬，干咳了一声；“给方总道个歉吧，林总。”
虽然是如此，不过江予薇心里还是恨死了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