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心狠的人，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垫背！”
江震并没有向方宁开枪，反而是朝江地开了一枪。
江震虽然怕死，但这一刻，他是彻底看开了；“好了，你要杀，就杀吧。”
反正他知道，今天肯定是活不了了。
“不过，让张诗君受了那么多苦，我觉得很值得。”江震扬起嘴角，看起来有点丧心病狂。
江震忽然不屑的开口；“你的确是有本事杀我，但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刀锋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又是私仇，所以江震豁出去了。
“张诗君受了十几年的苦，全都是我做的，我觉得一点都不亏。”
“跟我们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比起来，你最多也就是杀了我出出气而已。”
江震确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扬起的嘴角特别让人惊悚。
但是下一刻，一声嘲讽响起。
“是吗？”
“谁说我要杀你了。”方宁显得很无所谓，站在那边，风云不惊。
要是方宁想杀江震的话，根本不需要跟他多说废话。
“什么意思！”江震忽然浑身一震。
方宁嘴角微扬，淡笑道；“你不觉得你儿子死的有点奇怪吗？”
“忽然就告诉你回到了长安，又忽然让你去救他。”
“你从小疼爱到大，当儿子对待的人，却忽然发了疯杀了你的儿子？”
方宁无奈的耸耸肩；“真的太可惜了，你又杀了那个当儿子对待的人，现在还杀了从小疼爱你的二伯。”
“你确实心狠手辣。”
“但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方宁说完，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仿佛听到了某种可怕的真相。
“你！”
“你说什么！”江震突然发狂，脸色胀得通红，脖子的青筋都爬上了额头。
他不敢相信。
不愿意相信。
此刻他的双眼都要爆出来了，满是血丝的眼球，变得越来越鲜红。
方宁抬了抬眉尾；“你儿子的死，就是我设计的。”
“别！”
“我求你别说！”
“我不想知道真相，我不想知道！”江震打断了方宁的话，浑身忍不住颤抖。
他是心狠手辣没错，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
他害怕江玉书的死跟江逸飞没有关系，江逸飞是被冤枉的。
事实真相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该怎么去接受！
如果真的是江震冤枉了自己的侄子，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现在可不仅仅是冤枉了自己的侄子，还亲手杀了他，最关键的是，他连自己的二伯都杀了。
就算活下来了，他也没办法走出这阴影，每天毕竟都会活在梦魇里。
“看来，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答案了。”
“跟你猜的，一模一样。”方宁轻笑。
原本方宁是温柔和煦的微笑，落在了江震的眼里，就像是恶魔的笑容。
“你！你太歹毒了！”江震咬着牙，有说不出的疼。
“呵呵，是吗？”
“坏人并不是你的专利，当年你设计害我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呢。”
“善恶终有报，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