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我们抢走了他听书的人,为此,没少编排我们戏子下贱的戏,整天在戏院对面说书,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趁着我们祭天的时候,放火烧了戏台!
我们唱戏的有规矩,这戏一旦开场,特别是祭天,或者唱给鬼神看的,那无论如何都要唱完才能停歇,所以我们一个戏班子的,被烧死了不少人。
从此之后,那说书的,就成了渔镇的第一人,所有人都去听他唱戏,最可恨的是第二年闹旱灾,他居然把这件事污蔑在我们头上,怪我们唱戏给老天听的时候惹怒了老天!
还说什么老天爷根本不爱听戏,所以才会降下旱灾,以示惩戒,渔镇上的人愚钝,他们居然真的听信了说书人的话,自此唾弃起戏子来,使的现在唱戏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说到这里,这小生已经有些许咬牙切齿的样子,叶树听着也觉得这说书人可恨,什么朝廷的言官就高贵了?
那些家伙,说白了就跟农村的老太太,整天编排这个,说那个的闲话,一天没个正经事。
彩彩对这些鬼戏子心生怜悯,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就没人给你们做主吗?”
“哼,谁来给我们做主啊,镇上的这些人都被说书人忽悠去了,甭提有多愚昧无知,我们这种枉死的戏子恨啊,所以怨气太重,根本无法轮回,除非杀了那个说书人,方解这心头之恨。
于是我们整天在那个饭馆附近唱戏,白天去,晚上也去,不为别的,只因那说书人家住在附近,唱的就是摄人心魄,想要把那说书人唱死。”
小生提起说书人,也不由得露出愤恨的眼神,他们戏子,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的,又不干什么别的,凭什么这说书的看不起他们呢!
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小生心中的恨意就翻涌的厉害,根本无法平复。
叶树则是对小生说道:“昨日你对我使眼色,想让我赶紧走,是怕我也被摄魂夺魄了是吗?这样说来,你是好的!”
叶树非常赞扬的看着小生,把小生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他还是低声说道:“自打我们被烧死后,就极少有人对我们戏子这么客气,以平常心看待了,所以我是不愿意伤害公子的。
其次我其他的同伴也不全是坏的,他们只是太恨了,所以才会殃及到无辜的群众,若不是我看到他们已经有点不择手段了,今日也不会现身,告诉公子这些事情,希望你们能为我们做主,要不然我们真的难入轮回!”
这个鬼戏子,说到激动的时候,居然直接就要给叶树下跪,叶树脸色一变,连忙把这小生给搀扶起来,口中还念叨着:“使不得呀,这可使不得,我们是鬼捕,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不要给我下跪了。”
徐本良也点点头,难怪那个戏院的老板死活不想让他们插手这件事,这的确是说书人和戏子之间的因果报应关系,但是既然他们知道了,又岂有不管的道理!
以往徐本良碰到的都是鬼作恶,这一次是人作恶了,他只会站在对的一方,所以这次要帮着鬼,对付人了,不过对方是杀人放火的恶人,那徐本良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