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说书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到陷阱里,只一脸痛快的把油浇到人家唱戏的戏服上,戏服昂贵,这说书人却专挑这一块烧。
躲在后面偷看的彩彩忍不住骂说书人缺德,叶树眼看着他油差不多浇没,该到点火的时候了,连忙跑了出去,大喊大叫!
“来人啊,戏台子后面进贼了,抓贼呀,偷东西啦!”
彩彩见状,也朝着外面喊道:“偷人家戏班子的好东西了,真缺德呀,快来人啊。”
这俩人大呼小叫半天,立刻有人冲进戏台子后面,而说书人大概是做贼心虚,被彩彩和叶树的大嗓子给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人包围了!
“哎呦,这不是饭馆里的说书先生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听到有人喊捉贼,难不成偷东西的,是说书先生?不能吧?这先生在饭馆说书多年,不能穷成这个样子啊。”
有常去饭馆吃饭的人一下子就认出是说书先生,但是他们的注意方向都偏了,叶树见此,直接提点道:“你们看他手里拿的什么,不会是来放火的吧?人家戏服上,好像在滴水啊!”
经过叶树这一提醒,众人皆是一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说书人。
“真没想到啊,这说书先生居然是这样的!”
“为什么啊?人家戏班子也是受人邀请特意来唱戏给我们看的,就抢他一天风头,就要烧了人家的戏台子?”
“我……我没有,我只是……”
说书先生我了半天,急出一脑门子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挽回自己的形象。
“你不是来放火的?那你手中拿着火折子干什么?这油也是你倒在人家戏服上的吧?刚刚我可看见你鬼鬼祟祟从饭馆厨房出来,原以为你是偷吃,没想到你干这种事情!”
叶树再次开口,将说书人置于危险之地,而说书人则是纳闷极了,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书生,一直要针对自己呢。
不过叶树的目的说书人已经明了,无非就是想搞臭他的名声,说书人心底冷笑,只道叶树到底年轻,他可有的是办法保住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
“对不住,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你们有所不知啊,我家中老人生了重病,明天买药的钱都没了,我全指着今天拿点赏钱去买药呢,却出了这档子事,一时气急,险些犯下大错,希望大家原谅我。”
这说书人突然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故意跟众人卖惨,这错误倒是承认了,但彩彩和叶树总感觉他似乎在扭曲事实!
彩彩看了叶树一眼,暗道这家伙不愧是说书的,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绝了。
叶树被他说的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紧接着,他就略微气愤的说道:“这位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一个说书的混日子不容易,人家唱戏的也不容易啊。
这戏服可是人家吃饭的东西,你再怎么样,也不该烧人家这些东西,大家都是靠着自己手艺吃饭的,还是要互相尊重的,谁也不要看不起谁啊!”
“我都说自己错了,还要怎么样。”说书人略微不满的看着叶树,心想这小子真是没完没了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跟那些卑贱的戏子有什么关系,这么为他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