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愣了一下。
以前医院忙不过来,都是周赴言参加这种活动。
对上小姑娘满是希冀的眸子,温阮说不出拒绝的话,“吧唧”一口亲在她软嫩的脸颊上。
“好,妈咪一定会去。”
吃饭时温阮还提了一嘴,周赴言说请假陪他们一起。
小家伙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
饭后,温阮到医院上夜班。
刚从更衣室换好衣服,急诊室就来了个病患。
“温医生,病人阴撕裂,需要紧急处理!”
“诶呦,听说是跟男朋友床事太激烈弄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同事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小声嘀咕。
温阮没当回事儿,全身消毒完,戴着口罩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女人因为麻醉剂昏睡过去。
温阮抬手接过手术刀,不经意地一扫,身体猛地僵住!
竟然是她!
宁诗!
同事的话萦绕在耳边。
**太激烈导致的……撕裂?
温阮眼睛一阵干涩。
当初她还跟裴豫在一起时,裴豫就很不节制。
每次亲密总带着一股狠劲,像野兽,动作激烈得让她吃不消,甚至还喜欢搞些花样……她受不了,哀哀求饶,裴豫便会慢一些。
她更受不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时,裴豫便会一遍遍吻去她的眼泪,失笑着哄她,声音喑哑:“慢也哭,快也哭。”
“我的阮阮怎么这么娇气,嗯?”
他那方面的劲儿头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
不可否认,温阮在**是怕他的。
现在,宁诗也是这样吗?
“温医生?温医生你怎么了?”
护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该消毒了,病人还等着呢。”
温阮垂下眼帘,闷闷应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缝合手术结束。
麻药劲过去,醒来的宁诗白着脸痛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医生,我的伤怎么样了?”
温阮正在写单子,头也没抬。
“撕裂伤缝了三层,术后两周绝对禁止**,避免伤口崩裂感染,下周来拆线复查就可以了。”
说完,周围一片死寂。
温阮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一凉。
看着口罩下那张熟悉的脸,宁诗眸底闪过一抹慌乱,随即皮笑肉不笑道:
“还真是你啊,温小姐。”
温阮根本就没打算藏,平静地将口罩扯上去。
宁诗注意着她的动作,忽然开口,“其实温小姐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什么?”
“情难自禁啊。”
宁诗躺在病**,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暧昧,“**讲究的就是一个契合,阿豫那方面需求强,身体上又非我不可,总是这样折腾我……”
她不经意撩起头发,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几乎没一块好肉。
其实腿上也是,做手术时,温阮还在她腿上看到几道鞭痕。
“今晚也是阿豫太投入了,没注意分寸。阿豫说过,爱一个人就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他是太爱我,才会在床事上这么失控……哎呀,温小姐,我这么说,不会影响到你吧?”
见她一副生怕自己说错话的担忧模样,温阮睫毛颤了颤,笑了。
“当然不会,毕竟像宁小姐这么大方分享床事的人太少见,就当片儿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