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平躺在地,紧实的胸肌暴露在视野里,八块腹肌下,几根青筋暴起,消失在了浴巾边缘。
温阮迅速抽回手,面上一热。
“谁让你进来的?”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温阮心头一颤。
见两人动作暧昧,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身子被迫向前倾,想到方才的坚实触感,温阮强弓起身子,避免触碰到男人的身体。
“谁允许你进这个房间的?”
冰冷而又充满质问的嗓音,让温阮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发火了。
裴豫向来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
当初,她跟裴豫在一起时,裴豫便从不让外人进入他们的卧室。
只要是他认为属于他的东西,就不会轻易让人染指。
她除外。
不过那是从前。
现在,她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我……换个衣服,走错房间了,抱歉。”
垂下眼睑,温阮想起身,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疼痛感在手腕蔓延,温阮。视线落在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
“裴总请自重。”
男人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温阮白嫩的肩头,眸色一暗。
他唇角勾着一抹嘲弄的笑,“在我家,脱的这么干净,是想勾引我?”
“没有!”温阮脱口而出。
“我衣服脏了,我只是……”
“脏的是你!”
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像是被惹怒的野兽宣泄着愤怒。
她脏?
他凭什么这么说?
当年,为了逃离她,跟白月光宁诗在一起,裴豫选择诈死。
难道她就不能选择别人?
别说她跟周赴言只不过是形婚。
就算是真跟周赴言有什么,跟裴豫这个诈死也要摆脱她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温阮面上一冷,扬起白皙的脖颈,冷冰冰的盯着他。
“难道我还得应该为你守孝三年?当初……”
话还没说完,男人唇间溢出一丝冷笑,“当初?”
“你还敢提当初!”
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愤怒,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他竟然在生气她没有为了他守寡,多么可笑。
当初先背叛的人可是他啊!
“那你为什么还拉着我不撒手?不怕我有病传染给你?”
波澜不惊的语气,却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这让裴豫没有想到。
他眉头紧蹙,脸阴沉的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温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知羞耻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冰刀,直直的插进了温阮的心口。
“到底是谁不知羞耻?要是宁诗看见我们现在这样,你猜她会怎么想?”
温阮说话大义凛然,却目不斜视,不敢低头看。
相处了那么久,她自然知道如何怼他。
他最是在乎另一半的想法。
至少那时候他们在一起时,裴豫装的很在乎。
以前她不屑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