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则回到医院,打算见一见同事,想亲自看看那天的监控。
谁知,刚来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宁诗鬼鬼祟祟的离开。
她伤口感染,需得住院好好观察,还不到出院的时间,她这是要去干什么?
温阮立即跟了上去。
只见宁诗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店,直接去前台说了两句,就匆匆上了电梯。
温阮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过了半个小时,她才从酒店出来。
而她身后不远处,一个男人引起了温阮的注意。
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宁诗的方向看,似乎两个人认识。
难道宁诗来酒店就是为了见他的?
当时在医院里的男人是他吗?
那时房间昏暗,温阮没有看清男人的脸。
她掏出手机对着男人拍了几张照片。
隔得太远,看不太清楚脸。
不过有了这些照片,说不定能够顺其摸瓜,找到真相。
“你在干什么?”
温阮正在心里盘算如何找出真相。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
心里一惊,回头便看见了裴豫冷峻的脸,微眯着的眼眸里闪烁着怀疑。
“你……怎么在这儿?”
话刚问出口,手里的手机不翼而飞。
裴豫捏着她的手机,看向手机屏幕。
温阮根本来不及阻止。
“还给我!”
她想去抢,可男人一米八五的身高,轻而易举的将手机举起,温阮根本就够不着。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被无限放大的男人的脸,裴豫锐利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像是一把冷冽的刃,刺向温阮。
“他是谁?”
语气好像是捉奸的丈夫。
“与你无关!”
温阮想要去抢手机。
毕竟,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证据。
要是裴豫为了宁诗摧毁,那她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在酒店门口做尾行痴汉,周赴言就那么不中用,不能满足你吗?”
尾行痴汉?
温阮不知道裴豫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他怎么会把她的行为跟尾行痴汉联系在一起?
虽然都是跟踪,但是意义完全不一样好吗?
她懒得解释。
但一想到裴豫这么多天一直针对周赴言,气不打一处来。
“周赴言可比你强多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完全是报复性的言论。
“温阮,你再说一遍?”
突然,一道凛冽至极的视线射向温阮。
她立刻意识到说错话,向后退了两步。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说不行。
更何况还是跟现任比较。
“我……什么也没......”
话还没有说出口,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头顶。
温阮的身体倚着墙,无处可退。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温阮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
“看来,你忘了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