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针对,她被周氏家族质问。
周赴言也面对着莫大的压力。
三年波澜不惊的生活,终于还是迎来了惊涛骇浪。
明明当年被伤害的人是她。
为什么裴豫能那么堂而皇之的针对她?
每次看着这张冷峻至极的脸,温阮就在想,她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吗?
扪心自问,从未有过。
凭什么他能如此嚣张?
还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一点一点地抛开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
房间里霎时变得安静。
呼吸的短促声迫使温阮冷静下来。
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再次掀起眼眸时,已经变得淡定。
努力地勾了勾唇,温阮笑着看着裴豫。
“裴总,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想休息。”
说罢,翻过身去,闭上眼睛。
房间里只有被子摩擦的声音。
下一秒,再次陷入安静。
没有听见离开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男人说话。
只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
温阮装作不在意,努力闭上眼睛,想着裴豫很快就会离开。
没想到过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听见动静。
难道他已经走了?
温阮试探性地掀开被子一角,朝后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温阮心里一惊,骤然收回眼眸,扭过头去。
“谁说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裴豫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修长的腿,坐在了病床旁。
“我允许你在上班时间在医院里待着,今天给你算工资。”
温阮皱着眉看他。
似笑非笑的眼神,直看得温阮发毛。
裴豫是不是病了?
她感觉病得不轻。
“你要不要看看脑子?”
话音刚落,一张俊脸被无限放大,裴豫俯身而下,凑了过来。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你不就是医生吗?帮我看看。”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温阮心脏咚咚乱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豫。
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能看到瞳孔里无限放大的自己。
胸口一窒,温阮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
一股熟悉的冷木香充斥在口鼻。
看到那张素白的小脸在发愣,眼里充满了慌张,裴豫像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测,微微侧头。
嘴角的笑意更盛,“怎么?难道你只是空担了个医生的名头?”
简直就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温阮愤怒地坐起身,冷冷地盯着他。
“你有本事就住院,让我给你做个开颅手术,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医生。”
她倒是想看看裴豫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开颅手术?”裴豫状若仔细思考的模样。
“好啊。”
片刻就给出了答复。
温阮盯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越发的生气。
裴豫今天就是故意来气她的吧?
“裴总,我自问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为什么下班了还折磨我?”
“折磨?我怎么折磨你了?我不是给你说了,给你算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