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豫似乎还不满足。
“那裴总以为我该怎么说?”
当年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迎来一个道歉,温阮耿耿于怀。可看着那张冷峻的脸,温阮也明白,他不会道歉的。他向来都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如今三年已过,他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想让裴豫道歉,根本就不可能。
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彼此不再掺和彼此的生活。
往后余生形同陌路也就行了。
“你以为我会轻而易举的原谅你?”
声音低沉,阴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温阮,像是在看一个到手的猎物。
原谅?
她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裴豫原谅她?
难道就因为裴湛去了她家里?
温阮冷笑着回望着那双阴冷至极的眸子,眼睛充满了无畏。
“裴总说笑了,我哪敢奢求裴总的原谅?只是,既然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那以后裴总若是再针对周氏,就是小人的做派了。”
话音刚落,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
从刚刚在进门开始,温阮就把两人的对话做了录音,一切都是生怕裴豫会反悔。
墨染的眸子闪烁着寒意,阴冷的视线如同一把刀子,冷冷地盯着温阮。
“你在威胁我?”裴豫声音幽冷,目光森然。
温阮勾了勾唇,笑得惬意,“这怎么能算是威胁呢?话都是从裴总的嘴里说出来的,又不是我逼你说的。”
迎着那双冷冽至极的眸子,温阮笑得更加肆意。
“裴总做事向来诡谲,我实在是自愧不如,就像三年前,谁能知道裴总是诈死?”
说到三年前的事,温阮的眸子冷了几分。
“能想到这种方法的人,这世上可没有几个。为了能摆脱掉一切,裴总真是煞费苦心。但我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
眼底多了一丝悲戚,温阮嘴角噙着自嘲的笑。
“我自觉没有那么难以摆脱。如果裴总早就想好了要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用这种方法。”
愣了一下,温阮又说:“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我在裴总的心里就不重要,裴总诈死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而裴总想做的事,也没有必要跟我商量,就像现在,我做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跟裴总解释。”
话音刚落,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裴豫愣在原地,喉结微动,似乎有话要说。而温阮则是蹲下身来看着裴湛。
“你去好好跟他说,你们毕竟是父子俩,可以好好沟通。如果实在是沟通不了,我一定带你走。”
与其待在一个人的身边受折磨,倒不如离开这个人。
或许当年的裴豫就觉得待在他的身边太受折磨了,所以才会不辞而别,才会诈死。
想到这里,温阮心口仿佛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塞的有些难受,甚至快要喘息不上来了。
听了温阮的话,裴湛探过头看了裴豫一眼,只见他面色阴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阮。
她走到裴豫身边,认真地说:“是我去漂亮阿姨家的,她没有逼我做任何事。”
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能听得懂。
他也能感觉得到两个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矛盾。
“漂亮阿姨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你要是误会了什么,我觉得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别等到以后后悔。”
浓眉一皱,裴豫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湛,他竟然被一个小家伙给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