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跟她,从始至终只有利益的关系。”
一字一句,声音清亮,不带有一丝犹豫。
“怎么可能?”温阮完全不相信这句话。
当年裴豫可是为了宁诗诈死。
如此的深情厚意,又怎么可能只是利益关系?
感受到温阮眼中的怀疑,裴豫沉声道:“如我之前跟你所说,裴氏想要找到掌权人,可他们并不相信我,我只是个流落在外的弃婴。”
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凉意,裴豫声音越发的低沉。
“他们是找不到继承人,所以才会找到我,他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男人来继承裴氏的位置。”
温阮也曾听说过当时的裴氏遭遇巨变,同时死了两个年轻的人。
不过,她没有细究,现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因为死了两个能够继承裴氏产业的人,所以才会找到流落在外的裴豫,让他来做掌权人。
“他们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可一直都没有寻找我。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多余的人来争夺家产,只是因为发生了巨变,那两个所谓的哥哥死了,所以他们才找到了我。”
裴豫幽深的眸子泛着冷芒。
“裴老爷子说,我的母亲死亡不是意外,而他手里面有证据,但我需要做他的提线木偶,否则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拿到证据。”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温阮不敢相信地看着裴豫,原来裴豫是受了威胁。
本以为他做裴氏的掌权人,拥有了财富和地位,就什么都不缺了,没想到竟然还是做别人的提线木偶。
“那时的我没有任何选择,我想要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他手里面攥着的证据是我需要的,但我到现在都没有拿到。”
顿了一下,裴豫收敛起脸上愤怒的表情,目光夹杂着一丝愧疚,视线落在了温阮的身上。
“当年我本打算将此事告知于你,但老头子说,不许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一旦泄露出去,那个人将会小命不保。”
原来裴豫没有告诉她,是为了保住她的命。
温阮心头再次遭遇重击,仿佛被雷击中,呆愣在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看着温阮惨白的小脸,裴豫眼中划过一抹心疼,继续解释。
“而宁诗就是老头子当初为我选的联姻的对象,他各种试探我是否有喜欢的人,我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就只能虚与委蛇,没想到却被人暗算,拍下了照片。但是你放心,我跟她绝对没有什么!”
裴豫自然知道温阮收到了照片,当时本来是想要解释的。
“那些照片要么就是借位,要么就是合成,所以看起来很真实。但我向你发誓,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
信誓旦旦的语气,那双眸子炽烈而又真诚。
“可就在我去的路上遭遇了车祸,正好错过了当天的飞机,老头子传出谣言,说我已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没想到你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