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馆大门外,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期待好戏开场。
寒冬冬说道:“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这话激怒了牛仔衣男,好像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朝寒冬冬大声喊道:“牛逼不要吹早了,打趴你用不着我们四个一起上,我一人就足够了,小崽,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说完,挥舞着拳头,嘴里大声发出“啊”助威声,朝寒冬冬扑来。可没等他接近,寒冬冬抬起一脚将他踢出丈余远,动弹不得。
牛仔衣男见势不妙,手一挥,剩余三人口中也是响起“啊啊”的声音,轮起拳头从三个方向朝寒冬冬猛扑过来。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太低估寒冬冬的实力,就凭他们四个打架的能耐,远不是寒冬冬的对方,没三下两下,就被寒冬冬打趴在地,痛得哇哇直叫。
江枫叶显然是恨透这伙人了,满腔怒气郁积在心中正好没地方发泄,看到四个人被打趴在地,泄气的机会来了。
看到长发青年被寒冬冬用脚踢翻后滚到自己的脚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知从那来的勇气,抬起穿高跟鞋的脚朝长发青年背上猛踩,嘴里不停地怒吼道:“踩死你,踩死你,你这流氓,你这强盗,你不是说要我给你解释清楚吗,现在我就给你解释清楚,你就是流氓,你就是强盗,统统该打,该狠狠地揍。”
长发青年痛得哇哇大叫,那敢还手。
江枫叶还不解气,这回轮到牛仔衣男了,这次江枫叶不是用脚踩,而脱下高跟鞋,拿起鞋朝牛仔衣男背上雨点般用力打下去,边打边吼道:“你不是要我陪你喝酒跳舞吗?起来啊,我陪你喝酒跳舞啊,唵,你怎么不起来啊?……。”
看到江枫叶的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寒冬冬一把抓住牛仔衣男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问道:“现在你该知道谁生气后果严重了吗?”
牛仔衣男生怕寒冬冬再打他,不停地求饶,“是我错了,不应该来打扰你,惹你生气,惹你不高兴,我保证,从今以后,你做你的生意,你吃你的烙锅,我们绝不会来自找苦吃。”
“我今天之所以要打你们,有两个原因,”寒冬冬教训道,“其一,我平生最恨敲诈勒索之人,见一个就打一个,今天中午之所以放过你们,是因为我王海哥考虑到要做生意,不想同你这样的人进行过多的纠缠,要不然,你们早就该揍了,还轮不到你们悠闲自在地嚣张到这个时候。”
“那第二个原因呢?”这次是牛仔衣男主动问寒冬冬,显然牛仔衣男是想讨好寒冬冬,表明他知错就改的诚心,以求得寒冬冬手下留情。
寒冬冬手指着江枫叶说道:“其二,就是为这位姑娘讨个公道,你们对这位姑娘出言不逊,惹得这位姑娘不高兴,她不高兴就是我不高兴,你看看你们四个人现在这个熊样,就是我不高兴的严重后果,懂了吗?”
牛仔衣男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点头说:“是,是,我懂了,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