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蹲在门口听了半天,直到听见里面传来器物碎裂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准备溜。
他边走边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的:“陈凡啊陈凡,你可千万别忍啊!今晚只要你敢动手抓我现行,我就能顺顺当当滚下山了!这破七玄门,谁爱待谁待!”
殊不知,他刚走没几步,牡丹宫方向就传来一道轻柔却带着威严的声音:“苏皓这是去哪儿了?师娘的凝神茶都煮好了呢。”
苏皓身子一僵,缓缓转头,就见华美姬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个茶盏,眼神似笑非笑。
完了,刚溜出来就被抓包了!
......
寒月池边树影婆娑,晚风带着水汽的凉意吹过。
苏皓选了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手脚并用地蹿上去蹲好,树叶刚好遮住他的身形。
他搓了搓手,心里美得冒泡:“今天才出去历练回来房青草可是陈凡的头号迷妹,以前为了陈凡能跟原主拼命,今晚把她也惹毛,双份怒火加持,我不信还走不了!”
苏皓特意往怀里塞了些提前“顺”来的女弟子衣物,有宋语嫣的绣花香囊,有许柔的丝帕,甚至还有块不知是谁的粉绫布料,这都是他为“自证**贼”准备的道具。
苏皓刚蹲没一刻钟,就见拐角处溜过来一道黑影,一身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手里还攥着个留影玉镜,正鬼鬼祟祟往池边瞟。
苏皓定睛一瞧,差点没从树上笑掉下去,可不就是陈凡吗?
这小子居然还准备录证据,够周全!
他竖起大拇指在心里点赞,正准备喊一嗓子跳下去,让对方人赃并获,寒月池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尖叫:“有贼!”
慕容婉儿裹着件月白浴袍就冲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长剑“唰”地出鞘,直指黑影喉咙,眼神冰寒得能冻死人:“无耻**贼!竟敢偷窥我等沐浴!”
苏皓在树上彻底傻了,差点没坐稳摔下去。
不是,你抓错人了啊!
我在这儿呢!
你看我手里还有道具!
更离谱的是,陈凡不知何时竟摸到了池边的衣物架旁,手里还抓着件粉嫩嫩的肚兜,留影玉镜正亮着白光,显然已经录了好一会儿。
房青草......许柔......宋语嫣等人跟着冲出来,看到这一幕,当场炸了锅。
“陈凡?怎么是你!”
宋语嫣满脸难以置信,指着他手里的肚兜和玉镜,声音都在发抖:“你不仅偷窥,还要录下来?你以前的温文尔雅全是装的吗?”
陈凡手忙脚乱地扔了肚兜,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语无伦次:“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是来抓苏皓的!是他说要偷窥你们,我特意拿玉镜来拍证据......”
“你少往苏皓师弟身上泼脏水!”慕容婉儿冷笑一声,剑刃又往前递了半寸:“苏皓师弟这几天天天跟着师娘潜心修炼,寸步不离牡丹宫,怎么可能来这儿?你分明是想拉他垫背!”
苏皓在树上听得人都麻了,忍不住扒着树枝低吼道:“谁潜心修炼了!我在树上蹲半天了!你们的眼睛是摆设吗!树上有人啊喂!”
可树下压根没人理他。
许柔叉着腰骂道:“陈凡你太恶心了!以前还觉得你是宗门楷模,没想到是这种龌龊东西!”
她追了陈凡好几年,把他当成谪仙一样崇拜,结果人家竟是个偷摸录视频的偷窥狂!
“你们别冤枉人!苏皓真的在这儿!他肯定藏起来了!”
陈凡急得直跺脚,眼神四处乱瞟想找苏皓,却见树上突然“噌”地跳下个人影,拍着胸脯冲了上来。
苏皓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得吼道:“你们都别骂了!陈师兄没说谎,我才是那个**贼!我在树上看半天了,腿都蹲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