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为他是贪图姜晚的美色，根本不理解他不离婚的理由。
姜晚用胳膊撞了顾沉舟一下，小声道“你说她俩这是什么意思，要当众给林昭弟伸冤？”
“她们做不到。”顾沉舟目不斜视的带着她往前走。
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污蔑他的家属是敌特。
这有什么可伸冤的。
俩人眼看就要跟哭天抹泪的林昭弟交错而过，还没有搭理她的打算。
林昭弟一下子就急了。
“婉婉！”
向婉婉安抚的拍拍她的胳膊，高声喊道：“姜晚同志，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还是要给林昭弟一个机会啊！”
“她真的知道错了，都是一个军区的同志，就为了吵架拌嘴，你就要让她背上罪名被处分吗？”
有不知内情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下意识觉得是姜晚在惹事。
军区第一惹事精的名声，早就深入人心。
“姜晚，你又欺负人？”
也有跟着姜晚坐同一辆车，或者见到过林昭弟带妇女主任去找姜晚的人，主动站出来为她说话。
“你们搞清楚事儿再说话啊，不然我怕你们后悔得扇自己嘴巴子。”
“姓林的眼馋姜晚男人，还当大家面说她是敌特，啥处分都是活该！”
舆论根本带不起来，林昭弟靠抹辣椒水逼出来的眼泪都憋回去了。
这主意是向婉婉出的，说她一个女孩子，哭得可怜点，能得到大家同情。
咋不管用呢？
“姜晚同志，真的很对不起。”
“我没想要污蔑你，是你最近太奇怪了！”
“经过组织教育，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以后会有证据再说话。”
她说话时候被辣得根本睁不开眼，眼球都是疼的，鼻腔也辛辣难受。
但向婉婉教的话术，那是一点没忘。
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人心思简单纯朴，姜晚有着在互联网时代长大的人，对于言论特有的敏锐。
“你道歉的话里还要夹着一句，说我表现奇怪。”
她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林昭弟，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借着由头泼脏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向婉婉指尖微微发抖，不明白姜晚怎么忽然有了这么多心眼。
她以前活像个二傻子一样好骗。
“姜晚，你不要疑神疑鬼的，都是自家同志，林昭弟都认识到错误了。”
顾沉舟锐利的视线盯着向婉婉。
“那你呢？”
阳光炽热，落在顾沉舟漆黑的瞳膜上却像是镀了一层寒冰。
让向婉婉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我怎么了？”
“我们和向军长的谈话内容，应当是你告知林昭弟的，你不需要道歉吗？”
顾沉舟本来想着不要把向军长的家丑外扬，可向婉婉非要在这给姜晚添堵。
那就是她自找的了。
向婉婉鼻子一酸，怎么都没想到，顾沉舟连她爸爸的面子都不给，这样对她恶语相向。
林昭弟最看不得向婉婉受委屈，尤其是知道她喜欢顾沉舟，更觉得顾沉舟怎么找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处罚我受着，顾首长，你不要迁怒婉婉，她是无辜的！”
婉婉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往外说，是她自己没把住嘴。
顾沉舟淡然颔首。
“姜晚，她的道歉你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