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桂菊听得满头问号：“我来食堂当然是来打饭的，买什么电视！”
这姜晚怕不是有病吧？
旁边桌有人反应过来，发出嘲笑。
“冯嫂子，人家姜晚也是来打饭的啊，你问的那不是废话吗？”
冯桂菊这才明白，她被姜晚嘲讽了。
她拉长了个脸。
“我就好心跟你说句话，你看你这浑身是刺儿的样子，真不招人待见！”
姜晚敷衍点头；“哦。”
这女人一见到她就眼珠子乱转，又是撇嘴又是皱鼻子的。
摆明对她是一百个一千个的瞧不起。
现在说她好心，鬼才信。
姜晚提着布兜绕开冯桂菊，想看看今天大锅饭有什么，如果都不适合病号吃，她就要给顾沉舟开小灶了。
他是旅长，又特例享副师级待遇，是有小灶吃的。
只是他自己不太讲究这些，平时还是大锅饭为主。
冯桂菊揣着点小心思，哪里能就这么放过姜晚，她倒退着追了好几步，差点把自己一屁股摔地上去。
“哎哎，你等等啊姜晚！”
姜晚不想被冯桂菊撞得人仰马翻，只好先停下。
“你有事？”
冯桂菊抬手抿了下头油抹得锃亮的盘发，故意扬起声音问：“姜晚，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啊？”
姜晚确认了，这女人有病。
她去哪里，关冯桂菊什么事，难道还要向她汇报不成？
妇女主任赵友春都没来盘查呢，轮得到她吗？
姜晚脚尖一转，往另一边的打饭窗口走。
她不想和傻子说话，她怕被传染。
冯桂菊把姜晚的反应当成了“心虚”，不敢当众说出这几天的去向。
她嘴角一翘，又很快压下去。
“好啊，姜晚，你是不是这几天出去跟鬼混了，所以不敢回答我的话？”
这人嗓门极大，整个食堂包括后厨的人，全都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好些人饭都不吃了，就等着看姜晚怎么说。
“炸粮仓的事情才过去几天呢，她这就不老实了？”
“出事儿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踏实跟顾首长过日子，这才几天呢……啧啧！”
“顾首长这几天都不在，她就出去鬼混，这是变本加厉了啊！”
家属们议论纷纷，当兵的碍于纪律没说话，有一部分人看姜晚的眼神已经不太对劲了。
司务长从后厨拐出来，抬手用力拍了两下门框，止住了议论声。
“吃个饭还嚼舌根，明天给你们炒口条补补啊？！”
他身上只穿着军绿色衬衫，没有外套，姜晚无法判断他的职级。
但看他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老实了，大概猜到可能是司务长或者食堂主任。
姜晚朝着对方微微欠身：“谢谢，不过，这事儿我得解释清楚。”
冯桂菊大庭广众的给她造黄谣，如果没个解释，最多到今天下午，全军区都能知道，她姜晚给顾沉舟戴了绿帽子。
“冯桂菊，你说我出去鬼混，证据呢？”
姜晚把手里的布兜放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饭盒哐啷一响，配上姜晚如霜雪般的冷的眼神，冯桂菊肩膀哆嗦了一下。
她怕姜晚突然发疯打人。
“你干啥，被我戳穿了，就想当众打死我妈？”冯桂菊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姜晚长腿一迈，单手扯住冯桂菊的衣领，把人揪着按在食堂大厅的柱子上。
她没收着力，冯桂菊后脑上哐当一下撞上水泥做的柱子，听得别人都替她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