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着他步伐轻快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很期待自己能多和他贴贴。
不然,也不会强调“丈夫”这个身份。
不知道后面给顾沉舟续命的难度会不会继续提高,如果亲密行为是递进式的,真到了那么一天,她不避讳和顾沉舟发生关系。
她只想顺利回家。
更何况,睡顾沉舟这样的,她不算吃亏。
但是,如果能不做到那一步就完成任务,姜晚还是更希望能顾沉舟就继续保持现在的相处模式。
不然,明明是她来给顾沉舟续命,却有种她在骗财骗色的微妙感。
两人吃过早饭,卢秦川过来和顾沉舟汇报工作。
客厅的茶几,成了夫妻共用的办公桌。
姜晚在这边埋头研究剧本,顾沉舟在那边查阅工作文件。
“首长,我听到风声,说向军长可能要调职。”
卢秦川一句话,让夫妻俩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顾沉舟把新的训练计划拿给他,吩咐道:“没有下达正式通知的事情,不要乱传,告诉其他人,专心训练,不要管这些事。”
“是!保证完成命令!”
卢秦川把文件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需要顾沉舟解答的地方,就道:“首长,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好。”
卢秦川走后,姜晚放下手里的钢笔,心头有些发沉。
“向军长调职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是因为向婉婉那个事情吧?”
顾沉舟点头:“军事法庭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向婉婉和徐金丹是死刑,林昭弟作为从犯,判了十年。”
严打期间,量刑格外严重。
林昭弟是因为事前什么都不知道,事后碍于向婉婉身份不敢上报,这才能够只判十年。
“女兵那么难当,她实在是想不开。”
姜晚有些感慨。
女兵进部队太难了,从林昭弟的名字就能知道,她原生家庭很大概率不太好。
能当兵留在部队,对她来说本来是大好前途。
现在,一辈子都毁了。
顾沉舟只说了六个字。
“自作孽,不可活。”
姜晚也就是感慨一下,还不至于去同情林昭弟,这事儿在两人的闲聊中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姜晚每天除了给董明建送饭,就是专心写剧本。
她作为历史类专业出身的人,对戏曲杂剧都有涉猎。
从小又在娱乐业爆炸式发展的过程里长大,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原创作者不太可能,但写一个文艺汇演上用的情景剧,还是没问题的。
第三天傍晚,赵友春按约定时间来找她。
“小姜,你那个剧本写的咋样了?”
这时候的人对“文化人”有着深入骨子里的敬佩,赵友春压根就没想过,姜晚写出来的剧本会不行。
“写好了,赵主任你看一下,有哪里要修改。”
拿到手里的剧本厚厚一叠,赵友春不由得吃惊。
“这是直接都写完了啊!”
姜晚之前可太谦虚了,还跟她说自己没写过剧本,三天估计只能出个故事梗概呢。
顾沉舟泡了茶水放到茶几上,跟赵主任说:“她连觉都不怎么睡了,一直在写。”
赵友春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身子。
这还有首长给倒茶的待遇呢,真没体会过!
等等,顾首长这话是不是在点她。
嫌弃她让姜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