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觉得，万听松这是疯了。
刚才那么多人都在检查答案，陈老师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调换。
姜晚看得清楚，这人就是输不起。
从借酒装疯羞辱她失败那一刻开始，万听松就是因为“输不起”，才会在错误的选择上越走越远的。
陈伯清不想和这个不理智的学生废话。
“你自己来看，姜晚的鉴别结果是全部都对，而你，只有两件判断正确。”
每一件文物跟前，都放着最终判定结果的纸条。
万听松像是个要竭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一件一件看过去。
“假的，这件也是假的，这个是真的……”
随着他一件件的判断结果看过去，心里就凉的像是有北风在呼啸。
居然这么多都和他的判断结果有差别。
“这不可能！”
他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两眼发直，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董明建声音冷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为以为自己在大学里读过几年书，就比别人都强？”
“姜晚从懂事起，就在学习你考上大学以后才学习的知识。”
“就算她没有接受过系统教育，可是她比你们多学了十几年，这十几年还不够弥补缺失的校园教育吗？”
因为在军区了解过姜晚的过往，董明建知道她曾经被当作敌特怀疑，更知道她拿出来的那些证据。
在董明建看来，姜晚就是自学成才的最经典案例。
她专精于一个学科，有今天的能力，并不算很离谱的事情。
万听松人都傻了。
“她从小就学这些？”
他神情恍惚的看着姜晚，这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这个华大的高材生，眼神里不见什么情绪。
仿佛是根本不屑于给他任何情绪，更不认为赢过他，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万听松的表情扭曲又古怪，看上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如果早点告诉他，姜晚学了快二十年的文物历史考古相关知识，他怎么可能一时冲动就和姜晚提出要做比试！
宋旭言把他带来的古画卷起：“早告诉你，你就信了？”
当然是……不会相信的。
万听松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可他不甘心！
“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就是在利用我给姜晚做垫脚石！”
经过这一次，以后考古队的所有人都会认可姜晚。
再也不会把她当做没文化的花瓶。
可他呢？
可他怎么办？
他得罪了华大考古系最有名望的两位导师，以后别说是在业内继续工作，就算是想保守一点申请留校任教，恐怕都是奢望了。
姜晚并不否认，从万听松开始挑衅，她就是在存心让这个人成为大家对她的“验金石”，
但是，她也并不亏心。
这人是咎由自取。
万听松的师兄用挡着脸，躲在人群后方。
这么丢人的师弟，他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