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听松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他仗着有个好爹,二十几年活的顺风顺水,为所欲为。
今天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对他而言,就是彻头彻尾的耻辱。
他一定要让姜晚受到教训!
怀着满心愤恨来到梨树坪,万听松闷头往平时干活的地方走。
宋旭言叫住他:“万听松,你今天去T9探方。”
对于和姜晚有关的人,现在全都是万听松看不顺眼的对象。
他不满道:“我一直在T11工作,为什么突然让我去T9?”
宋旭言合上工作记录本,神色温和。
“今天T9缺人。你这么重视发掘进度,应该会尊重组织安排的,对吧?”
对个屁!
万听松心里那股子火气窜得更高。
“你们就是在帮着姜晚报复我!”
T9探方这几天正在清理土层,干的都是纯体力活。
哪像T11探方进展到细致发掘,活儿都很轻。
陈伯清听到争吵声,很是干脆的说:“嫌苦嫌累可以走。”
他头上戴着草帽,领子里塞着吸汗的旧毛巾,温润儒雅的中年教授此时瞧着与普通农民没有区别。
“万听松,如果你不愿意参与工作,我可以现在给你买票,并且通知学校你决定离开考古队。”
“你威胁我?”万听松嚣张道,“陈教授,你知道我爸是谁,你以为真能把我送回去?”
先前和姜晚比试失败,得罪陈伯清和董明建。
万听松自己都以为这次完蛋了。
没想到啊,他爸足够给力,还能保下他。
现在,他自然就更加不把陈伯清看在眼里。
“那你可以试试,华大会选择留下你,还是留下我。”陈伯清板着脸,法令纹都加深不少。
那当然是会选择在考古界举足轻重的陈伯清。
万听松进华大是靠自己考进去的,还不至于糊涂到以为他的重要性能超过陈伯清。
“行,我去!”
他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带着满身怨气走向T9探方。
周围的人看着是都在工作,实际上,要么悄悄抬眼,要么竖起耳朵,都在围观八卦。
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让万听松如芒在背,所有人都在看他丢脸。
陈伯清凝视着万听松的背影。
“他眼神太邪性,报复心强。今天被小晚和咱们连着压制,心里肯定恨透了我们。”
“你找时间和顾首长再接触一下,把这些都告诉他,让他尽快把万听松弄走。”
最后,陈伯清眉眼凝重的落下四个字。
“迟则生变。”
宋旭言知道自己老师看人的眼光从来没出过错,对他交代的话很重视。
“好的老师,今晚顾首长来给小晚送饭,我就再和他说说。”
陈伯清说的没错,万听松现在恨不得把姜晚弄死的心都有。
上午干活开始没多久,万听松就在心里想出了自认为完美的恶毒计划。
想到姜晚早上那弱不胜衣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异样的火在烘烤。
烤得他口干舌燥,只想趁着大家都不在宿舍,赶紧回去干点什么。
万听松刚从探方里爬出来,一直盯着他的李耀就注意到了。
“万听松,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