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诊所里。
齐月明病恹恹的靠坐在病**。
看上去还是很没精神。
卢秦川从外面买了一袋橘子回来，看在这人是病号的份上，剥开一个递给他。
“吃吧，我嫂子怀孕的时候也是一直吐，吃点橘子就好了。”
齐月明不可置信的，声音微弱的问：“傻大个，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是男人，你拿孕妇跟我打比方？”
他又不会怀孕！
“就你事多，不吃放回去！”
卢秦川往嘴里塞了半个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滋味很好。
齐月明委屈的掰了一瓣橘子吃了。
该说不说，好像真的有点效果。
反胃劲儿压下去了。
姜晚和顾沉舟走进来，就见到卢秦川面无表情的扮演病人家属，齐月明一脸幽怨的小口小口吃橘子。
吃相挺斯文的，就是脸上的表情太哀怨，看着像是个斯文鬼书生。
顾沉舟去和老战友打招呼，姜晚左右看看没找到宋旭言的身影，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她对卢秦川问：“秦川，你们在这里有没有看到过宋旭言？”
卢秦川点头：“他在诊所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拿到要买的药就走了。”
姜晚追问：“他生病了？”
“他买的是安乃近。”顾沉舟走回来，把他和老战友问到的内容告诉姜晚。
姜晚看向正在给病人看诊的中年男人，对方若有所觉的抬头，朝着她点头笑了下，又很快继续工作了。
“他失眠？”姜晚心想着，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今天病人不多，齐月明左右的病床都空着。
顾沉舟推着姜晚在空病**坐下，在外面走了一上午，姜晚的脚步声比早上出门的时候重很多。
“坐在这里歇一会。”
小姑娘今天应该是累得不轻。
等姜晚坐下，顾沉舟从袋子里捞出来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跟她详细说。
“他说是最近操心的事情太多，有些头疼，夜里睡不好。”
他把半个剥好的橘子放到姜晚手心里。
“安乃近止痛也能安眠，正好对症。”
这时候买安眠药没有太多规定，只要自述病情给医生，医生觉得适合开药，就能一次开一大瓶。
姜晚感到奇怪的另一个点是：“找药用了很久吗？刚才秦川说，宋师兄在这里待了接近二十分钟。”
顾沉舟自己吃着剩下的小半橘子，对姜晚摇头。
“老张说了，他开药只用了五分钟。”
那就是有什么事情，让宋旭言在这里又逗留了足足十五分钟。
姜晚托腮沉思。
会是什么事呢？
这件事，和顾沉舟再查的那个案子会有关系吗？
齐月明永远是最状况外的那个。
“人家开什么药关我们什么事，这都要管？”
他才从让人吐得昏天暗地的晕眩里起死回生，脑子里装的都是长江水，晃一晃就能出声。
姜晚无语的问顾沉舟：“你战友会治傻子吗？给他开点药吧。”
顾沉舟看姜晚挺爱吃橘子，又给她剥了一个递过去。
对于齐月明，只有一句评价。
“这样的没救，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