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姜晚就开始揉眉心。
顾沉舟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并没有在这么正经的关头说什么关心体贴的话。
他准确无误的说出刀婆婆的个人资料。
‘’“原名,楚于英。今年61岁,娘家和婆家都在本村。”
“楚于英的丈夫在他们婚后不久就去世了,只留下她肚子里的遗腹子。”
“她独自带孩子长大,对村里的小孩都很照顾。”
“因此,除了辈分上的压制,村里人依旧对她很是尊重。”
顾沉舟在纸上划出时间线,把三个人出现的时间点分别标注。
“楚于英是的踪迹我们毫不知情,只能确认她在回到码头之前换了一条新裤子。”
顾沉舟把笔尖在纸上戳了戳,留下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这不符合楚于英的消费习惯,但她说是被人挂烂了衣服,对方赔偿给她的。”
上午的所有内容就此总结完毕,告知山一条随手划出的时间线,挤着三个人的名字和反常之处。
姜晚按着太阳穴。
三个嫌疑人,除了毛小怪和她不算熟悉,剩下两个都是她的熟人,宋旭言更是“自己人”。
她问顾沉舟:“要用排除法吗?还是要一个个接触过再重新确认?”
顾沉舟否掉了姜晚的提议。
“我们时间不多了,一个个接触来不及。”
他犹豫两三秒,很快就做了决定。
“晚晚,宋旭言需要你盯着,刀婆婆和你最熟悉,也需要你帮忙观察。”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顾沉舟并不想说些“太危险了,你不要参与”的场面话。
前面姜晚出了那么多力,半路上要甩开她。
这不失为她好,是在让她错过有可能拿到手的功劳。
“好,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没有了。”顾沉舟的眼底带着歉疚,“很快就能让你回考古队了。”
不需要过多言语,姜晚就懂他的意思。
她耸耸肩:“我正好要给自己放假。他们工作太拼了,我不是铁打的。”
作为“编外人员”的姜晚,并不认为顾沉舟给她分配的任务有什么问题。
谁行谁上。
真想办事的人,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行业,都是这个最直接的思维。
齐月明这两天刚有点进入状态,迫不及待的问。
“那我干什么?”
一句“什么都不用干”到了嘴边,顾沉舟想到几分钟前齐月明愤怒拍桌的样子。
他改口说:“你先养病,身体重要。”
齐月明怀疑自己幻听了。
顾沉舟那张比冰箱还凉的嘴,能说出这么温暖的话?
无人解答齐月明的疑问。
其他三人快速的讨论出接下来的所有安排,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站在屋内,顾沉舟注视着姜晚的背影,喉结滚动。
他不该在姜晚和考古队请假后,就把人接过来同吃同住的。
这不是方便干活。
这是在折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