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她给顾沉舟亲出耐药性了是吧？！
“狗系统！”
这个晚上，姜晚是在对系统的骂骂咧咧中睡着的。
接下来的三天，姜晚以最快的速度修复好了《墨竹图》。
这样的精湛技艺，让杨执谦这个疑神疑鬼的人都更加肯定，姜晚身后必定有一位不能说出口的名师。
因此，杨执谦对阿忠等人三令五申，必须照顾好姜晚，绝对不能伤害她，还要尽量完成她的所有要求。
收走《墨竹图》，杨执谦如同一个不愿意看到牛马休息一秒钟的资本家，马上就开始让姜晚修复壁画。
他看着姜晚熟练的用宣纸覆盖壁画，制作副本。
眼前的女人气质沉静，容貌出众，落下的每一笔都像是带着天然的灵性。
竟是让他这种人，都感到有些不敢高声语。
直到姜晚放下笔，指使乐正高远开始对照着壁画颜料调色，杨执谦才开了口。
“姜小姐，你留在国内会不会很想念你的老师？”
这已经是杨执谦这三天里，第无数次打听这个问题了。
姜晚能感觉到，因为她一直在打太极敷衍，杨执谦开始变得有些着急。
只不过是碍于她手里的真本事，所以暂时没有做出太过分的行为。
自从那一晚交换信息后，顾沉舟就没再出现过。
姜晚不确定他们行动的具体时间，在那之前，她想要保护好自己，就不能真的激怒杨执谦。
转瞬间数个念头在姜晚脑海里掠过，她拿起薛承均叠好的干净湿毛巾擦手。
她指着茶壶吩咐：“倒杯水给我。”
薛承均像是个听话的小学徒，立即把水送到姜晚手里。
姜晚喝了半杯水，才看向还在等她回答的杨执谦。
“杨先生，你想让我给你和老师牵线？”
这话正中杨执谦下怀，是他等待已久的打开天窗说亮话话。
“虽然不知道姜小姐的老师是谁，但他能够教出姜小姐这样的学生，杨某心里实在是对他相当佩服。”
杨执谦推了下金丝边眼镜，笑眯眯道：“只要姜小姐肯为我引荐，以后若是姜小姐想出国，我必然全力帮助你。”
在他看来，留在国内有什么好。
国外刷盘子一天的工资，够国内普通人辛辛苦苦一个月的收入。
更何况他做的还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只要能搭上真正的大佬，他就可以不用再担惊受怕，赚够了钱就能在国外逍遥一辈子。
想必，姜晚有那样一位老师，也会很向往外国那轮高悬的明月。
姜晚单手撑着下颌，对杨执谦露出几分看不上。
“我要是想出国，往曼哈顿上东区发个电报就是了，还需要和你说？”
她随口说出的地名，让杨执谦眼中涌现出狂热。
纽约曼哈顿的上东区，全球顶级富豪聚集地。
以国内目前对国外世界的了解，如果姜晚说的是假话，她最多只能说出个纽约，绝对不会具体到曼哈顿上东区这种地方。
就连杨执谦自己，都只是在跟交易方的对话里，才如同凡人聆听仙境名字般的偶然听过那么几次。
“是我说错话了。”杨执谦笑容扩大，镜片下的眼睛都快要能发光。
他的喉咙因兴奋而干涩，声带摩擦挤压出充满盼望的语句。
“姜小姐，不如你给我你老师在曼哈顿的具体地址。”
“在你不方便出国的这段时间，我可以替你去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