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姜晚怕他强撑，还是强调：“你自己回去之后，可没有我这个人形止疼药可以用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顾沉舟唇角轻翘：“好，你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陈伯清带人出来看到的就是小年轻在那黏黏糊糊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用胶水把他俩粘在一起了。
有位年轻的老师玩笑道：“顾首长，能不能先带我们去江州，到了地方再抱啊？”
姜晚赶紧从顾沉舟怀里退出来，掩耳盗铃的整理头发又整理衣服，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
表面上顾沉舟比较稳得住。
“人都齐了？那就出发。”
只是转身的时候，他通红的耳垂暴露了其实内心也不平静。
林竹挽着姜晚的胳膊，既是打趣也是关心的说：“小师妹，人还没走呢，你就这么舍不得，那等他回平城，你真受得了？”
姜晚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顾沉舟，说话底气十足。
“有什么受不了的，忙起来谁还记得他啊。”
林竹是个厚道人，没跟姜晚说，我瞧你眼珠子都舍不得离开人家背影呢。
再到江州，姜晚还有个心事一直没放下。
坐在摇摇晃晃的渡船上，姜晚在心里和系统对话。
“系统，上次在山洞里用临时技能遗留的问题，真的不能处理吗？”
隔绝内外空间，导致山洞里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在紧急关头很多人都没空去细想什么，可现在时间过去几天，恐怕乐正高远他们都要发觉不对劲了。
【请宿主放心，漏洞已处理。】
系统的回应让姜晚有点愣怔。
“哈？你处理什么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黄文昌已死亡。】
系统过分简洁的汇报，让姜晚像是被泡进冰水里，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在山洞里不断叫嚣她是妖女，试图跟阿忠里应外合失败的黄文昌。
在她根本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而系统用词是“漏洞已处理”。
一条人命，轻飘飘的如同一个无足轻重的的系统bug。
陡然间，江水的微腥变成了鲜血的腥气，向婉婉自尽的枪声，和她大喊的那句话重回脑海。
——“姜晚，你会死的，最多再有三年，你一定会死！”
姜晚发现让她浑身发冷的事情。
系统这段时间表现得太过于温良，还给她提供了很多帮助。
不知不觉之间，她对系统的警惕早就降低了，甚至还多了信任感。
渡船靠岸，姜晚魂游天外的跟着别人的脚步下船，在木板上一脚踩空。
“晚晚！”
一直都关注着姜晚的顾沉舟及时抓住她，将她带到岸上站稳。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姜晚惊魂未定的抱着顾沉舟的胳膊，勉强笑道：“有点晕船。”
这借口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顾沉舟弯腰和姜晚对视，大手攥着她凉得像是冰块的手。
他沉声道：“晚晚，你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