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和顾沉舟悄然定下后续计划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出现。
【续缘对象顾沉舟，寿命+365天，寿命余额11年零399天。】
这段机械音的播报和从前没有区别，但姜晚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一直以来很反常的事情。
系统给她的任务，是通过身体接触给顾沉舟续命。
牵手、拥抱、接吻，乃至于更亲密的接触，确实能够得到不同额度的寿命。
但是，有些时候姜晚自己都搞不清楚，一些寿命余额是怎么出现的。
比如她和顾沉舟的感情从陌生到现在的亲近，每一次转折，系统都会给顾沉舟增加寿命。
一个只会通过规则刻板执行的系统，怎么检测到人类最不可捉摸的感情发展，并且又是用什么标准衡量的呢？
这次增加一年的寿命余额，很可能是因为她和顾沉舟坦诚一切，并且达成联盟。
系统不但没有惩罚和叫停，还给出奖励，这说明他它检测不到两人藏起来的小动作。
那么，它衡量感情的标准是什么？
“晚晚？”
顾沉舟看姜晚突然走神，等待片刻仍不见她有下一步动作，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晚眼睛眨动两下，疑问到了嘴边，又想到系统现在已经完全苏醒，只能对他摇摇头。
“一点小事。”
换言之，最起码当前不会影响他们的行事计划。
顾沉舟又盯着她苍白虚弱的脸看了一会，才转身离开病房，去给郑华年打电话，让他送绘画工具到医院。
只剩下姜晚一个人的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抓紧被子，在心里试探的问道。
“系统，你说，我能在这个世界里找到我父母吗？”
【警告！警告！宿主发生意识混淆，穿书世界与宿主原世界并不相同，请宿主维护好自己的精神状况。】
“我刚才没跟顾沉舟有接触，他的一年寿命是哪里来的？”
又是熟悉的电流沙沙声。
【检测……检测到未知发展……开始分析进程……发现未知程序运行……】
这种频率的声音不会让姜晚感到头疼，倒是有点像助眠白噪音。
三分钟后，系统的声音再度出现。
【续缘对象顾沉舟，寿命+365天，寿命余额11年零399天。】
姜晚下意识问出声：“你疯了？”
这不是刚才说过的台词，怎么又来了。
早就习惯了挨骂的系统对姜晚的问题毫无反应。
姜晚在满头雾水中陡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刚才系统说“检测到未知程序运行”，按照计算机的运作方式，下一步就是判断“未知程序”是否安全，选择是否进行杀毒功能。
如果已经抹除掉未知程序的存在，以系统的行事作风，应当会把结果直接告诉她，连带着还会处理一下那些未知程序造成的寿命增加。
但现在……
姜晚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在轻轻发抖，出于兴奋。
系统检测到未知程序，却被这个程序强行回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