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晚上咱们学校正门碰面。”
“好，师兄晚上见。”
闻韶走了，姜晚刚要问顾沉舟和郑华年想吃什么。
郑华年就先一步说：“嫂子，有舟哥在这陪你安顿，我就放心了。吃完午饭我就回江州了。”
姜晚错愕道：“晚上不一起吃饭了？”
“不了，我下午去买票，早点回去。”
郑华年其实是想留下来吃这顿晚饭的。
但是，京城地方就这么大，他们去吃火锅肯定到老字号的店里去吃，万一遇到熟人，很可能会有人给他家里打小报告。
到时候说不准就走不掉了，会被家里人直接抓回去。
姜晚看出郑华年有顾虑，下意识的扭头用眼神询问顾沉舟。
顾沉舟对姜晚轻轻摇头，示意她不用多问。
而后，他对郑华年道：“吃完饭我安排人给你买票，你别去火车站排队了，找个招待所休息一下。”
郑华年一听就乐了：“舟哥，还是你对我啊，你就是我亲哥！”
中午饭大家就在学校附近简单吃了点。
顾沉舟吃过饭出去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回来跟郑华年说：“下午六点的车票，你去火车站那边的钢铁招待所休息，到点儿会有人拿着车票去叫你。”
“好嘞，那我下午就安心睡觉了。”
郑华年拍拍吃饱的肚皮，像个得到了家长照顾的孩子一样安心，完全听从顾沉舟的安排。
他提起随身的黑包，对姜晚说：“嫂子，江州那边有什么事情要我帮你办吗？”
姜晚有些后悔忘了从行李里面假装找个包裹出来，那样就能让郑华年再给老师他们带一些吃的用的了。
现在空着手出学校，想凭空拿出来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她只得说：“帮我跟老师报个平安就行。”
郑华年点头应下：“成，那我走啦。舟哥，嫂子，有空去江州找我玩！”
看着郑华年一摇三晃跟个胡同串子似的往外走，姜晚问顾沉舟：“咱们不送他去火车站招待所？”
顾沉舟给姜晚倒了杯茶推过去。
“他又不是小孩儿，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到时间就有人喊他去坐车。”
姜晚想着的确是这么回事，便没有再多说。
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姜晚心里其实一堆事情想要问。
当初顾沉舟离开江州的时候，她交代给顾沉舟的那些事情，他办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姜晚纤长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敲着，节奏有点乱，明显是心里装着事情。
顾沉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忽然提议道：“秋冬的厚衣服还没有。我带你去找人定做。”
姜晚皱眉盯着顾沉舟。
这人不是一向很懂她心思吗？
怎么这个时候一点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还是说，事情没什么进展，所以他觉得没必要想复杂的方法给她暗示？
一想到探究系统真相的进程毫无进展，姜晚就有点兴致缺缺。
她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走吧。”
事情一件件办，先解决衣服问题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