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上交织的身影。
或许是为了柳家,这一夜,她放下了之前的骄傲,格外的主动。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柳清雪,确实让云彻颇感享受,身体的愉悦与征服的快感交织,让他一天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然而,就在这深宫之内春意盎然的夜晚,大乾境内,却暗流涌动,并不平静。
淮州府,淮南王府邸,书房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锦袍,面容与先皇有几分相似,却更显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密信。
他便是当今皇帝云彻的亲叔叔,先皇一母同胞的弟弟,淮南王云铭。
他眸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看来我这位好侄儿,倒是比想象中更能隐忍。只是,现在就掀开底牌,未免太早了些。”
在他下首,端坐着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一身素色长衫,若是不知其底细,定会以为是哪位饱学之士。
然而,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正是大乾通缉百年、早已销声匿迹的白莲教余孽,白若风。
白若风微微躬身,语带恭维地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这位新帝虽有几分城府,但终究年轻,根基尚浅,不足为虑,误不了王爷的大事。”
云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且看三日后,天河宗使者入京。届时,我那侄儿怕是难以应对,正好,也能给我们创造些机会。”
白若风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对了,王爷,王府最近新招揽了一位供奉,名叫陈胜。此人修为不过破婴境初期,但据观察,其战力足以匹敌破婴境巅峰,是个可造之材。若能善加培养,将来必成王爷一大臂助。”
“哦?”云铭眉毛一挑,来了兴趣,“竟有这等人物?只是,此人来历可曾查清?是否干净?”
这等天资卓绝之辈,任何一个势力都会视若珍宝,严密培养,怎会轻易流落在外,还恰好投入他的麾下?
云铭心中疑虑丛生,难免不怀疑,这会不会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钉子。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若风闻言,神色不变,微微躬身,回禀道:“属下查了,此人来历确实蹊跷,难以深究。他自称是自幼随师父在深山隐修,近期才奉师命下山历练。属下暗中观察试探多次,在他身上确实察觉不到任何其他势力的功法气息或印记。属下猜测,他或许真是某个隐世老怪物的弟子,不为世人所知。”
“这等璞玉,若是能为王爷所用,不仅他自身潜力惊人,或许将来还能借此搭上他那位神秘师父的线。当然,此人虽看似可用,但毕竟来历不明,还需时间再仔细观察考量一番,不可操之过急。”
白若风自然不会想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召唤这般匪夷所思的存在。
这恰恰是云彻精心布下的一步暗棋。
以陈胜这般来历不明却又天赋异禀的身份,投入渴望人才又生性多疑的淮南王麾下,最是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