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龚看着眼前这两个不速之客,心头狂跳。
锦衣卫,这支隶属于陛下的直属力量,虽说初创,近些时日虽说没什么大动作,但仅凭陛下给他们的权力,便足以让任何官员夜不能寐。
这是悬在所有人心头的一把利剑。
梁龚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知……不知二位到访,有何公干?”
为首那名锦衣卫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人心。
他并未回答梁龚的问题,只是冷冷开口:“梁大人,奉陛下旨意,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气势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实质般压向梁龚。那是……破婴境巅峰的威压!
梁龚脸色瞬间煞白,另一名锦衣卫身上,同样散发出毫不逊色的巅峰气势。
他自己不过是破婴境初期,面对两名同境界的巅峰强者,反抗?
无异于螳臂当车!
梁龚满目绝望,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最终只是颓然低下头,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任由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如同押解囚犯般将他带离了书房。
片刻之后,皇宫深处,御书房中,云彻批着奏折
纪纲一身飞鱼服,单膝跪地,恭敬禀报:“陛下,已查明。梁龚确受天河宗暗中指使,意图打压柳家,逼迫柳家与天河宗合作,并找出其同党36人。相关证据,皆已在梁龚府邸搜出。”
御座之上,云彻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知道了,将他们都杀了,罪证拟成折子,送到诸位爱卿府邸,让他们都好好看看,引以为戒。”
“是,陛下。”
纪纲沉声应道,随即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
这一日,锦衣卫开刀,三十六位大臣被诛!
帝都震骇!
午后,诸位大臣还未反应过来,他们府邸的书房或卧室中,都在同一时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着飞鱼服的身影。
这些锦衣卫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在留下了一份记录着梁龚通敌罪状以及其和同党被伏法消息的文书后,又如鬼魅般消失。
收到文书的大臣们,无不骇然失色。
他们震惊的,一是原本以为梁龚是柳家的人,却不想竟是天河宗安插的棋子;二则是锦衣卫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那些潜入的锦衣卫,竟清一色都是破婴境的高手!
刚刚初创的锦衣卫竟有如此实力?
他们本来对创立锦衣卫不屑一顾,可现在,一朝出动,竟展现出了骇人的实力!
还有……
那位原本的傀儡皇帝云彻,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这一日,初创的锦衣卫,以雷霆之势,让整个帝都官场为之侧目,声名鹊起。
天河宗,议事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
“啪!”
执法长老石历猛地一拍桌案,坚硬的玄木桌面瞬间布满裂纹,他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好个柳家!竟敢如此!而且此次还废了我们苦心经营的一枚棋子!”
主座之上,宗主楚天河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寒芒闪烁。
他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柳家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传令下去,让妖族那边的人动手。不必再等了,三天,就三天!让妖潮提前降临,我要让那帝都,变成一片炼狱!让柳家看看,违逆我天河宗的下场!”
石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躬身应道:“是,宗主!属下这就去安排!定要让柳家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都为今日的决定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