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映照着楚天河和石历二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他们语无伦次的求饶声在大殿内回**,显得格外刺耳。
云彻漠然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两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给他们一个痛快。”
“不!陛下!饶命啊!!”
“我们愿意献出一切!求陛下开恩!”
楚天河和石历瞬间肝胆俱裂,嘶声力竭地哭喊求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侍立一旁的纪纲,面无表情,他只是应了一声“遵旨”,随后对着二人所在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那两个曾经叱咤风云、位高权重的天河宗巨头,连惨叫都没能再发出一声,身躯便如同被烈阳灼烧的积雪,迅速消融、气化,最终化作两缕微不可察的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处理完。
这二人,云彻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座令人压抑的大殿,径直来到了西厂关押要犯的区域。
阴冷潮湿的监牢深处,陈玉剑以及数位被俘的天河宗核心弟子,正神色惶恐地蜷缩在一起
。看到云彻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陈玉剑作为圣子,强压下内心的不安,率先反应过来,带着众人挣扎着起身,隔着冰冷的铁栏,恭敬地俯身行礼:“参见陛下。”
其余弟子也连忙跟着跪拜下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云彻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天河宗勾结妖族,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朕已派大军前往清剿。你们呢?作何打算?”
陈玉剑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脱口而出:“不可能!陛下,这绝不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作为天河宗圣子,宗主楚天河和几位太上长老在他心中,一直是人族的中流砥柱,是宗门的象征。他们怎么可能做出勾结妖族、背叛人族的事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云彻静静地看着陈玉剑激动的反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心中暗暗点头,不错,果然和未来一样,无论面对何种**与威逼,陈玉剑始终将人族的利益放在首位,这份心性,难能可贵。
云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从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天河宗能否继续存在,取决于朕。朕需要一个能够绝对忠于朕的人,来执掌这个宗门。陈玉剑,你若愿意臣服于朕,朕便给你这个机会,放你出去,重整天河宗。”
“若是不愿……”
云彻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么,天河宗这个名字,从今往后,便彻底从世间除名!”
他需要一个标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树立在那里。归顺于他,忠诚于他的人,不仅可以活下来,甚至能得到更多。
而胆敢忤逆他,心怀异志的人,下场便如楚天河与石历一般,飞灰湮灭。
当然,云彻也并非强人所难。
他欣赏陈玉剑忠于人族的立场,但这并不代表非他不可。若是陈玉剑选择拒绝,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寻找下一个愿意抓住这个机会的人。
选择权,现在交到了陈玉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