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翦的身影也从能量风暴中显现出来,他衣衫略有破碎,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却更加明亮锐利,手中定秦剑依旧金光熠熠,稳如泰山。
“邪魔外道,终究是旁门左道,岂能与煌煌天威抗衡。”
王翦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敏锐地察觉到,妖鲲方才那一击虽然威力绝伦,但似乎也极大消耗了它的本源,甚至动摇了某种强行提升它力量的根基。
“果然,元辰宗的手段,并非没有代价。这种强行催发的巅峰之力,必然无法持久。”
王翦心中暗道,望向妖鲲的眼神多了一丝了然。
“将军!”
司马错在下方看得真切,失声惊呼,既有对王翦受伤的担忧,也有看到妖鲲受创更重的些微振奋。
他立刻喝道:“军医何在?快!准备最好的丹药!”
虽然知道这种级别的战斗,寻常丹药作用有限,但也是一份心意。
“不可能!本座的力量!怎么会衰退得如此之快……”
裂天妖鲲惊怒交加,它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那股通过秘法强行催发出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消散,带来的虚弱感让它无比恐慌。
它不明白,为何自己燃烧妖魂本源的一击,不仅未能击杀对方,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虚弱。
“妖孽,黔驴技穷了么?”
王翦声音冰冷,不给它丝毫喘息之机,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主动发起了攻击。
定秦剑在他手中,宛若游龙,剑光霍霍,每一剑都携带着浩然正气与铁血杀伐之意,精准而致命地斩向妖鲲周身相对薄弱的关节与先前被剑芒所伤的创口。
“可恶的人族!本座纵然力量衰退,也不是你这等蝼蚁可以轻辱的!”
裂天妖鲲虽然虚弱,但凶性不减,它咆哮着挥动巨翼与利爪,试图抵挡王翦的攻势。
然而,此消彼长之下,它如何还是王翦的对手。
“噗嗤!”
“噗嗤!”
金色的剑光不断在妖鲲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大片大片的妖血如同暴雨般从天空洒落。
妖鲲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城中的百姓和士卒们,从最初的绝望,到后来的紧张,再到此刻,脸上已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将军威武!”
“王翦将军要赢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压过了妖鲲那不甘的嘶吼。
“元辰宗!本座不甘心!不甘心啊!”裂天妖鲲感受到生命的飞速流逝,它血色的妖瞳中充满了怨毒与悔恨,它恨元辰宗将它当做棋子,更恨自己竟会败在一个修为境界似乎还不如自己巅峰时期的人族手中。
它试图调动最后的力量做殊死一搏,但王翦的剑太快,太准,太稳。
“一切,都该结束了。”
王翦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传入妖鲲耳中。
他身形陡然拔高,手中定秦剑光芒凝聚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型的金色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