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阵法的五位太上长老齐齐身躯一震,口中喷出带着黑气的逆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的七煞锁魂阵,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去了。
尤其是那额头有血痕的老者,更是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眼中猩红的光芒剧烈闪烁,死死盯着王翦:“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身上怎会有如此纯粹的……皇道龙气与军魂煞气?”
他能感觉到,王翦身上那股力量,对他们这种依靠邪法与死气存在的“活死人”,有着天然的克制。
王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身影已然动了。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他的目标,正是这名气息最为强大,似乎是首领的血痕老者。
“死!”
金色流光一闪而逝,快到极致。
血痕老者瞳孔猛缩,他想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动作变得无比迟滞。
这是……势的压制!
来自于无数次生死搏杀,无数次统帅大军冲锋陷阵,所凝练出的无敌之势!
“休想!”
旁边一名断臂的老者嘶吼一声,仅剩的独臂猛然膨胀,化作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大利爪,不顾一切地抓向王翦的后心,试图围魏救赵。
王翦头也不回,左手捏拳,反手一拳捣出。
“砰!”
一声闷响,那老者的利爪直接被砸得骨骼寸断,整条手臂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口中发出痛苦的闷哼,倒飞出去。
而王翦的定秦剑,已经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血痕老者的胸膛。
“呃……”
血痕老者身体剧震,低头看着穿透自己“心脏”位置的定秦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茫然。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剑身上蕴含的铁血煞气与皇道龙气,正在疯狂破坏他体内的邪异能量与生机。
“不,不可能!我元辰宗的谋划……”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体迅速变得干瘪,仿佛所有的精华都被定秦剑抽走了一般。
王翦眼神冷漠,手腕一振。
“嘭!”
血痕老者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直接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黑灰,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枚闪烁着幽光的黑色珠子,滴溜溜地悬浮在半空。
王翦伸手一招,将那枚珠子摄入手中,略一感应,便察觉到其中蕴含着颇为精纯的魂力与死气。
“原来如此,是以秘法凝练魂珠,强行续命,怪不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低声自语。
这兔起鹘落间的变化,不过短短数息。
转眼间,七位太上长老,便已去其二,重伤其一。
剩余的四位太上长老,看到这一幕,无不骇然失色,眼中那股疯狂与狰狞,迅速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怕了。
“逃……快逃!”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遇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梦魇。
原本还勉强维持着阵型的剩余四位太上长老,在血痕老者被王翦一剑轰杀成渣的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