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乾!”
“随王将军,踏平南蛮!”
数万大军的冲锋,其势何等浩**。
关隘上的南蛮守军本就因白起的复苏而心神不宁,此刻见到大乾主力全军压上,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大乾的主力攻上来了!”
“完了,我们完了!”
车离眼看着山下黑压压一片的大乾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再看看下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缓缓逼近的白起,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退!快退!所有人,退守内城,启动‘玄龟锁天阵’!”
车离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再也顾不得什么王者仪态,转身就向关隘后方逃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只要能逃回南蛮腹地,凭借天险和族中底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这磐石关,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车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此刻唯有依靠关隘内预设的最终防御大阵,才能稍作抵挡,为大王争取逃跑的时间。
“大王先走,我来启动阵法!”
车迟大喝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满复杂符文的黑色龟甲,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巫力。
随着车迟的施法,整个磐石关的地面和两侧山壁之上,陡然亮起一道道幽暗的光纹。
这些光纹迅速蔓延,交织勾连,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罩,如同一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关隘的核心区域笼罩起来。
“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玄龟锁天阵彻底成型。黑色光罩之上,隐隐有玄龟虚影游动,散发着一股厚重坚凝的气息,仿佛能抵挡世间一切攻击。
那些溃逃的南蛮兵卒,纷纷逃入阵法光罩的庇护范围之内,惊魂未定地看着外面。
白起此刻已经走到了关隘中央,他看着那升起的黑色光罩,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感觉到,这阵法汇聚了地脉之力,防御力非同小可,即便是他如今合道境的修为,想要强行破开,恐怕也需要费一番手脚。
而此时,王翦率领的大乾先锋部队也已冲至关隘口。
“将军,南蛮贼子开启了防御大阵!”
一名校尉向王翦禀报道。
王翦勒住战马,看着前方那巨大的黑色光罩,眼中寒芒一闪:“困兽之斗罢了。传令,弓弩营准备,无差别覆盖射击,消耗其阵法能量。重甲步兵,准备破阵锥,随我一同上前,看看这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他很清楚,阵法虽然坚固,但维持阵法需要巨大的能量消耗,而且通常有阵眼或者薄弱之处。
只要找到方法,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白将军。”
王翦策马来到白起身旁,看到白起虽然气息强大,但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玄甲多处破损,血迹斑斑,关切地问道:“将军身体如何?”
白起微微颔首:“已无大碍,只是需要些时间恢复。这‘玄龟锁天阵’有些门道,车离想必是想借此龟缩,拖延时间。”
王翦点头道:“此獠已是瓮中之鳖。将军先调息片刻,待我率军破开这阵法,再与将军一同擒杀车离。”
白起看着王翦,沉声道:“此阵不可小觑,南蛮巫蛊之术诡异,阵法之中或许另有玄机。我与你一同破阵。”他虽新晋合道,但之前的消耗太大,此刻确实不宜再进行高强度的持续战斗,可眼看胜利在望,他也不愿袖手旁观。
王翦见白起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眼中更多了几分敬佩:“好,我等并肩作战,定叫这南蛮小儿插翅难飞。”
大乾的军队开始有条不紊地围绕着“玄龟锁天阵”展开攻势,箭雨如蝗,投石车也开始轰击,但那黑色光罩只是微微晃动,其上的玄龟虚影吞吐着黑气,将大部分攻击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