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云铭神经质地低笑起来,声音沙哑而诡异,“本王还没有输,本王怎么会输!”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被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所取代。
“你们不是想知道怎么办吗?”
云铭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那就用你们的命,来为本王铺就一条通天之路!”
话音未落,云铭双手猛地张开,十指如爪,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从他体内骤然爆发。他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诵着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咒文。
“以尔等残躯为薪,以尔等魂魄为柴,燃我王道之火,助我登临绝巅!”
随着他咒语的催动,他身周那些尚存的数百亲卫和残兵,突然间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嚎。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皮肤迅速干瘪,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道道血色的精气,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云铭的身体。
“王爷!不要!啊——”
“救命……王爷饶命……”
求饶声,惨叫声,诅咒声,响成一片。但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股无形力量的拉扯。
他们的生命精华,他们的修为,甚至他们的灵魂,都在被强行剥离,化为云铭晋升的资粮。
这一幕太过邪异和恐怖,连城楼上的陈胜都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城外的韩信与卫青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
那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以及其中蕴含的浓烈怨气和邪恶力量,让他们神色一凛。
“不好,他在施展邪法!”
卫青沉声道,目光凝重。
韩信眉头紧锁:“这股气息……他想强行突破境界?”
“血祭生灵,此等魔功,当真丧心病狂!”
邓禹在军阵后方,亦是面色铁青,摇着羽扇的手都微微一顿。
霍去病的骠骑营已经列阵在前,年轻的将军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中战意升腾,却也带着一丝对这种邪恶手段的鄙夷。
淮南王城之下,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数百将士在短短数息之间,便被吸成了干尸,委顿在地,死状凄惨。
而云铭,在吸收了这庞大的生命精元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他原本合道境初期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节节攀升。合道中期、合道后期、合道巅峰……
“轰!”
一股远超合道境的恐怖威压,猛地从云铭身上爆发开来,席卷四野。
天空中的云层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变得阴沉压抑。他周身的血色光芒渐渐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强大的暗金色光晕。他的头发无风自动,双眸之中,闪烁着妖异的红芒,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渡劫境……这就是渡劫境的力量!”
云铭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目空一切的傲慢。
他身上的伤势在突破的瞬间已经尽数恢复,原本因疲惫和恐惧而显得憔悴的面容,此刻也变得神采奕奕,只是那份神采之中,带着一种邪性的魅力。
“韩信!卫青!”
云铭目光如电,扫向城外的汉军统帅,声音洪亮如钟,“你们以为吃定本王了?现在,本王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一股无形的立场扩散开来,让靠近的汉军前锋感到一阵窒息。
卫青面色沉凝,缓缓拔出腰间金刀,刀锋斜指地面:“邪魔外道,就算让你侥幸突破,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