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千钧一发之际,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清脆金铁交击声,如同九霄落雷,骤然炸响在韩信与卫青耳畔。
那支射向韩信眉心的黑色利箭,在距离他额前不足半寸之处,被一抹突如其来的银光精准点中,哀鸣一声,寸寸断裂,化为黑烟消散。
而那条缠向卫青脖颈的黑影毒蛇,亦被另一道更为迅猛的枪影中途截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啸,断成数截,在空中扭曲着化为虚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初代淮南王那双幽红的眸子微微一凝,攻势为之一滞。
韩信与卫青死里逃生,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们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气息,若非这突来的援手,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目光锐利地望向洞口方向。
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如流星赶月般踏入洞窟,手中一杆银枪寒光闪烁,枪尖上还残留着击碎黑箭的余韵,一股锐不可当的锋锐之气扑面而来。
来者身着亮银甲,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英气勃发,正是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
“妖孽,休得猖狂!骠骑将军霍去病在此!”
霍去病声如洪钟,带着少年将军特有的锐气与自信,手中长枪一指初代淮南王,眼神中战意昂然。
他方才在远处便察觉到此地惊人的能量波动,尤其是那股冲霄的邪气,心知有变,立刻全速赶来,正好撞见这惊险万分的一幕。
“哦?又来一个合道境后期的小辈?”
初代淮南王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加浓郁的贪婪,“也好,多一份血食,本座今日的收获,当真是丰盛。”
他打量着霍去病,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件上佳的祭品。
韩信此刻已稳住心神,对着霍去病沉声道:“去病,小心!此獠实力远超寻常合道巅峰,手段极为诡谲,能引动此地邪煞之气为己用。”
他说话间,已暗中调息,刚才的搏命一击消耗巨大,此刻体内真元尚未完全平复。
卫青亦是面色凝重,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对霍去病道:“多谢骠骑将军援手。此獠邪气护体,肉身强横无比,我等合力,须得寻其破绽,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他心中清楚,这老怪物的恢复能力也极为惊人,方才那两只魔爪看似被重创,但其本体散发的邪气威压,却并未减弱多少。
霍去病闻言,眼神更加锐利,他紧了紧手中的银枪,朗声道:“韩帅,卫帅,去病明白。管他什么千年老怪,敢犯我大汉天威,今日便教他有来无回!”
他年轻气盛,一身战意早已沸腾,面对如此强敌,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初代淮南王听着三人的对话,发出桀桀怪笑:“三个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妄言生死?刚才那两个老家伙已经力竭,你这小娃娃又能济得甚事?”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在三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你们的气血,你们的魂魄,本座都要了!”
霍去病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手中银枪一抖,枪出如电,化作一道璀璨的银龙,直刺初代淮南王面门。
他修行的乃是破阵枪诀,最重一往无前,以攻对攻。
“来得好!”
初代淮南王怪叫一声,不闪不避,伸出那只先前未曾受创的枯瘦鬼爪,指甲暴长,乌光烁烁,迎向霍去病的枪尖。
“铿锵!”
枪尖与鬼爪再次碰撞,火星四溅,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霍去病只觉一股阴寒邪异的力量自枪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心中不由一凛:“好强的邪力,果然名不虚传!”
他虽是合道后期,但战力之强,寻常合道巅峰亦不敢小觑,此刻正面硬撼,竟也感到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