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如同气球被戳破的轻响,在激烈的能量碰撞中显得微不足道,却让初代淮南王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啊!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本座的命核!”
那团被刺中的黑色光团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裂纹在其上蔓延。紧接着,原本汹涌的黑雾如同失去了源头一般,开始迅速溃散。
“霍去病,凿穿它!”
韩信一击得手,并未停歇,口中爆喝。
“领命!”
霍去病早已蓄势待发,闻言精神大振,手中银枪光芒暴涨,枪出如龙,不退反进,竟是迎着那开始消散但依旧带着残余威能的黑气,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闪电,直扑初代淮南王那模糊显现的本体!
“卫帅,助我!”
霍去病长啸。
卫青亦是抓住机会,金刀横扫,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轮,将大片袭向霍去病的残余黑气与尖刺绞碎,为他开辟出一条短暂的通道。“骠骑将军,此獠已是油尽灯枯,莫要给他喘息之机!”
“死!”
霍去病的银枪,带着无匹的锐气,狠狠地扎进了初代淮南王那开始变得虚幻的胸膛。
初代淮南王那张枯槁怨毒的面容,在不甘的扭曲中寸寸碎裂,周身的黑气如同被阳光净化的尘埃,迅速消散。
“本座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发出最后一道微弱而不甘的诅咒,那双猩红的眸子彻底黯淡下去,整个魔影轰然爆开,化为漫天黑色的光点,旋即被洞窟内残存的浩然正气与锋锐枪意一扫,彻底湮灭。
唯有一股精纯至极的怨念,试图在空中重新凝聚,却被韩信枪尖残留的破法意志一扫,也彻底化为虚无。
随着初代淮南王的彻底消亡,充斥在洞窟内的邪煞之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开始迅速消退。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随之烟消云散,阳光似乎都能透过洞顶的缝隙,多照进来几分。
“呼……”
霍去病长长舒了一口气,拄着银枪,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总算解决了这老妖孽,当真棘手。”他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卫青收起金刀,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走到韩信身边,看了一眼韩信持枪的右手,那里正有一缕缕黑气试图钻入,却被韩信自身的真元死死挡住,正在缓慢消磨。
他沉声道:“韩帅,你方才那一枪,怕是也沾染了此獠的本源邪气,需尽快驱除。”
韩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洞窟,语气平静:“此獠之强,实属罕见。若非我们三人联手,又有骠骑将军及时赶到,今日胜负,尚未可知。”
他顿了顿,看向霍去病,“去病,你进步神速,已可独当一面。”
霍去病咧嘴一笑,带着少年人的爽朗:“还是多亏韩帅与卫帅牵制,小子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只是没想到,这等藏污纳垢之地,竟能滋生出如此魔物。”
陈胜在远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才渐渐退去。
他跑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与敬畏:“赢了……真的赢了!三位将军,当真神威盖世,佑我大汉!”
他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色灰烬,兀自心有余悸:“这老怪物,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啊。”
韩信微微颔首,对陈胜道:“此间事了,你先去清点伤亡,安抚士卒。我等还需调息片刻。”他随即盘膝坐下,开始专心驱除体内侵入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