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大乾皇帝,云彻。”
“亦是,送你上路之人。”
话音落下,云彻身上的气势再度攀升,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竟是将虎煞弥漫的妖气都逼退了几分。
天门关上,一片死寂。
王翦和所有将士都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一指破天,剑罡洞穿渡劫大妖的护体妖力,这等神威,简直闻所未闻!
“陛……陛下威武!”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狂热。
“陛下神威盖世!”
“大乾必胜!陛下万岁!”
将士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先前对渡劫大妖的恐惧,早已被云彻这惊天一击打得烟消云散。
虎煞强忍着爪心的剧痛,看向云彻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它知道,自己小觑了这个年轻的人族皇帝。
“人族……何时出了你这等妖孽?”
虎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
它身为渡劫大妖,纵横万妖山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重创。
云彻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眼神愈发冰冷:“看来,万妖山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今日,朕便让你们彻底长长记性。”
他目光扫过虎煞,语气森然:“臣服,或者死。”
虎煞爪心的剧痛仍在蔓延,那金色剑罡残留的帝皇龙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它的妖力与生机。
它听着云彻那不带丝毫情感的最后通牒,血红的巨眼凶光暴涨,其中却藏着一丝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臣服?一个小小人皇,也配让本座臣服?”
虎煞怒声咆哮,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它试图用狂暴的姿态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以为侥幸伤了本座一爪,便能稳操胜券?痴心妄想!”
虎煞强忍钻心痛楚,周身妖气再次疯狂翻涌,比之前更加狂暴,血红色的妖气几乎染红了半边天际,试图以此给自己壮胆。
“本座乃是渡劫期大妖,纵横万妖山数百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轻易折辱的!”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先前被洞穿的虎爪之上,黑红色的妖血竟然诡异地倒流回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虽然无法恢复如初,但流血却暂时止住了。这是它消耗本源妖力施展的秘法,代价不小。
“哦?还有些压箱底的恢复手段。”
云彻眉梢微挑,神色依旧平静得可怕,“不过是饮鸩止渴,垂死挣扎罢了。”
这种极致的平静,落在虎煞眼中,便是最深沉的蔑视,让它本就暴虐的心性更加狂躁。
“本座今日,便让你这无知小儿,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渡劫大妖之威!”
虎煞咆哮着,额头那支狰狞的独角,此刻竟开始亮起幽暗深邃的血光,一股比先前更加阴冷、更加邪恶,充满了毁灭与不详的气息弥漫开来。
“血煞污魂角,噬魂夺魄,给本座灭!”
它仰天发出一声不似虎啸的尖利嘶吼,独角上的血光猛然暴涨,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暗红色光柱,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与无数冤魂厉鬼的哭嚎,直刺云彻眉心要害。
这道光柱并非纯粹的能量冲击,其间隐隐有无数扭曲的魂影在咆哮,散发着能够直接侵蚀、湮灭生灵神魂的诡异歹毒波动。
“神魂攻击?”
云彻眸光微微一闪,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嘲,“黔驴技穷,不过如此。”
王翦在后方看得心惊肉跳,失声惊呼:“陛下,小心!这是虎煞的本命神通,血煞污魂光,专伤修士神魂,歹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