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吕布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归墟之主,跑了。
虽然最后被云彻封印了一缕本源,但终究,不是一场,完整的,酣畅淋漓的厮杀。
这让他感到,有些遗憾。
陛下说的那个“黄金大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到来?
那些更强的对手,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张辽急促的脚步声。
“武王!”
张辽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
“进来。”
吕布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张辽掀开门帘,快步走了进来。
“武王,出事了!”
他开门见山,将刚刚从斥候那里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那个隐藏在南荒尽头的“大越王朝”。
包括他们正在集结的大军。
也包括,他们对大乾的,恶意窥探。
张辽本以为,吕布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至少,会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吕布听完他的汇报,非但没有丝毫的凝重,反而,笑了。
那笑容,灿烂无比。
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瞬间,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
“大越王朝?”
“集结大军?”
“窥探我大乾?”
吕布站起身,那股沉寂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又霸道。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哈哈哈哈!”
吕布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狂喜和战意。
“好!”
“好啊!”
“真是太好了!”
“本王正愁,没有新的对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着一脸错愕的张辽,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张辽,你这次,可是给本王,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你,是本王的第一功臣!”
张辽彻底无语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消息?
功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武王!”张辽急了,连忙说道。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是一个,实力不详的,庞大王朝!不是南蛮那种乌合之众!”
“我军刚刚经历一场血战,将士们身心俱疲,急需休整!”
“而且,此事,我们必须,立刻上报陛下,等候陛下的旨意,才能定夺啊!”
“旨意?”吕布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瞥了张辽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
“张辽,你跟了本王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窍?”
“什么叫陛下的旨意?”
“陛下封我为镇国武王,将这南境战事,全权交由我处理,就是最大的旨意!”
“陛下要开启黄金大世,需要更强的对手来磨砺我大乾的兵锋,这就是陛下的深意!”
“现在,对手,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难道,还要缩着头,等陛下开口,喂到我们嘴边吗?”
吕布的声音,掷地有声。
“那不一样!”张辽据理力争。
“南蛮是叛乱,是内患!而这个大越王朝,是国战!是外敌!”
“两者,性质完全不同!稍有不慎,就会让我大乾,陷入两线作战的泥潭!”
“我军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了!后勤,根本跟不上!”
“而且,我们对那个大越王朝,一无所知!他们的兵力,他们的强者,他们的武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此贸然开战,乃是兵家大忌啊,武王!”
张辽说得口干舌燥,他希望能用这些,最基本的军事常识,来说服眼前的这个战争狂人。
然而,吕布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兵家大忌?”
“补给?”
“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