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京城。
金銮殿。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椅之上,云彻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军报,是张辽派人送回来的。
上面详细地记述了,南蛮战后发生的一切。
从发现大越王朝,到吕布一意孤行,斩杀来使,再到他率领十万先锋,孤军深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在场所有,文武百官的心头。
“荒唐!”
“简直,就是荒唐!”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声音都在颤抖。
他是,当朝的右丞相,柳曹羡。
“陛下!”
柳曹羡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吕布,他这是要将我大乾,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擅杀来使,贸然开战,孤军深入,这桩桩件件,都是取死之道!”
“他这是,完全没有,把陛下的天威,放在眼里!没有把我大乾的国运,放在眼里!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
“将吕布,就地革职查办!”
柳曹羡的话,引起了,满朝文武的共鸣。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安天下!”
“请陛下,下旨,严惩吕布!”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群情激奋。
几乎所有的文官,都站了出来,痛斥着吕布的罪行。
他们早就,看那个桀骜不驯的武夫,不顺眼了。
之前,吕布立下不世之功,他们不好发作。
现在,抓住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自然要往死里参他一本。
云彻,只是静静地听着下方百官的争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仿佛那个,在南境搅动风云,将大乾推到战争边缘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许久之后。
大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龙椅之上。
他们在等,等这位,手段通天,威震寰宇的帝王,做出最终的裁决。
云彻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军报,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百官。
“说完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紧。
“说完了,就该听朕说了。”
云彻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御阶,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帝王威压,就强盛一分。
到了最后,他整个人仿佛都成了这片天地的化身。
那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就连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丞相柳曹羡,此刻,也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你们,都在说吕布的不是,说他擅杀来使,孤军深入,置国家于险地。”
“那么,朕,想问你们一句。朕封他为镇国武王,将南境战事,全权交由他处理。这个,你们忘了吗?”
“朕在朝堂之上,亲口对他说,朕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让他为朕扫平一切障碍。”
“这个你们也忘了吗?”
“大越王朝,陈兵边境,虎视眈眈,意图趁我大乾,与南蛮血战之后,坐收渔利。”
“难道,朕还要派人去跟他们和谈吗?难道朕还要割地赔款,向他们摇尾乞怜吗?”
云彻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回答。
“朕告诉你们。”
云彻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
“吕布,他没有做错。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朕想让他做的。他是朕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朕让他指向哪里,他就杀向哪里!”
“无论是谁,敢挡在朕的面前,他都会将其彻底撕碎!”
“这就是朕的镇国武王!”
“至于你们担心的什么国力损耗,什么两线作战……”
云彻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在朕的黄金大世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朕要的不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守成之国。朕要的是一个,能够征服诸天,横扫万界的无上神朝!”
“而这场与大越的战争,就是我们迈向星辰大海的第一步!是朕的黄金大世,开启的第一场祭礼!”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