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邪崇再现(1 / 2)

陈朝明端坐在椅子上,他的旁边还坐著大师兄陈志阳,似乎在商量著什么事儿。

见到王安平进来,两人停止了交谈。

陈志阳率先起身,语气带著几分关切:“师弟,怎么了看你这神色,像是有什么事儿。”

安平躬身行礼,隨后將朱师弟被赵虎打伤的事情说出来。

陈朝明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王安平身上,语气平淡:“此事,不用你管。”

王安平一愣,却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不是这武馆的主人,具体怎么处理肯定是当师傅的说了算。

“师弟,这件事我去处理吧。”陈志阳起身走到他的跟前,接著说道:“你这些时日儘量不要外出。”

“好!知道了,师兄。”

王安平双手抱拳,既然师傅和师兄都说自己会处理,那他就不便多说什么了,毕竟这武馆姓陈不姓王。

“那我就告退了。”

“好,慢走,若有事儿,记得隨时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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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过,日月交替。

眨眼,距离龙源武馆挑衅过去了十天。

这些日子里,不断有弟子外出和其他武馆或者家族產生了摩擦,原本双方下手都很重。

但是经过陈朝明调解后,几家倒是消停了一些。

不光如此,王安平每次来武馆的时候,总感觉路上多了几双眼睛。

来时有,走的时候也有,似乎每天都有人在跟著他。

为此,他甚至叮嘱了家人不要隨意外出,张诚回来以后,他让对方留在了家中练武。

这段时间,他回家的也比较早,若不是家长的院子不够四个人一起练武的话,他都想不来武馆了。

一日清晨

王安平站在武馆的演武堂角落,练拳。

周围偶尔有几个弟子会停下观看,虽然他练得是形意拳,是武馆亲传弟子才能学的拳法。

但是他在这里练拳,压根不怕违反规定让这些內院弟子学去。

无他,拳法並不是简单的招式就行,需要配合劲力的发力关键,心法的运用等等。

“感觉王师兄的拳法比前些日子擂台赛的时候更强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一拳下去,脚下青石板都在颤。

这要是砸在身上,怕是骨头都得碎成渣!”

“哈哈哈,你是真敢想,別说是一拳了,光是拳风都能將你打死。”

“唉,以前总听人说王师兄是武馆最勤快的人,我还不信。

如今亲眼瞧见,才晓得人家能出头。

靠的哪里是天赋,分明是实打实的汗水!”

议论声嗡嗡响起,夹杂著几声由衷的讚嘆。

这段时间,武馆新来了几个弟子,皆是年少气盛。

见王安平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还这般勤勉,早已將他当成了心中的偶像。

每日清晨都巴巴地守著,就为看他练一趟拳。

王安平充耳不闻,心神尽数沉浸在拳法之中。

拳势连绵不绝,体內气血奔涌如潮。

暗劲在经脉里游走,隱隱有了衝破桎梏的跡象。

他距离化劲,已是近在咫尺。

对此,王安平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这点事情无法影响他练武的节奏。

“王师弟过来一下。”

陈志阳的声音响起,王安平抬头望去,看见对方站在远处正向著自己招手。

他停下手中的拳法,快步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大师兄今天怎么有空来武馆了”

原来这段时间,陈志阳不知去了何处,几乎没有出现在武馆当中。

所以,对方突然出现,王安平还是有些疑惑的。

“江里的邪祟杀人了。”陈志阳开口就是暴击:

“昨天晚上,龙源武馆的馆主喝完酒外出,在江边的时候,不知是发酒疯还是什么原因。

他竟然对著江水尿尿,並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这样折腾,引起了江中邪祟的注意,特別是后面,他看到邪祟露头后,居然跳到江中和邪崇大战。

最终尸骨无存,只留下一只鞋子在岸边。”

王安平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问题,龙源武馆的馆主外传的是暗劲圆满武者。

但那都是十年前的说法了,现在说不定都突破化劲了。

就算没有突破化劲,那也不会轻易喝醉啊!

而且,就算喝醉了,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江边去

作为一个馆主,出门肯定是一堆弟子跟著的。

“师兄,什么酒能將这么厉害的人喝醉”他面带疑惑。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不重要了。

人已经死了,现在龙源武馆一团乱麻,新的馆主还没选出来,他们压根没空追究真正的死因。

现在最重要的是邪祟变了!原本这玩意没有尝过武夫的血肉,还算是比较平和。

但是自从昨夜吃了龙源馆主以后,这傢伙已经袭击了不少城外沿江的村庄。

不少前去抵抗、驱赶的武者死伤无数。

县里召集所有暗劲以上武者前去商量怎么办,你作为上次切磋的头名,也需前往。

在县里有些名声,这次没有办法拒绝,我特地来教叫你的。”

听到陈志阳的话,王安平整了整神色,他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祭祀时看到和听到的事情。

这他妈的不是一直用婴儿餵养吗怎么吃个武夫就是血腥爆发了

有鬼,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弄事儿。

联想到上次主持祭祀的事费洪,而费洪和陈朝明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他的心中大概有了一些猜测。

他想不到这两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前段时间忙得都忘了婴儿这件事,这段时间也没有听到这方面的谈话。

他还以为这件事儿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又开始搞事了。

想起上次桃林邪崇的事儿,他估计这次又要死不少的人。

“好,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王安平点了点头,但是隨即又追问了一句。

陈志阳听到他的话,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半点也不作偽。

“这事儿其中倒是没什么隱秘,不过今天去商议的,大概就是需要人轮守城內,免得邪祟倒是衝到居民区。

还有一个就是,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一劳永逸。

不然总有这样的邻居在旁边,大家过著也不舒服。”

听到陈志阳这么说,王安平点了点头,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不过巡河...这倒是有些麻烦,毕竟自己现在距离化劲不远,还想一股气叩关成功。

这下又给耽误了,他心中都有一股要不去深山老林闭关的想法了。

“走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武馆,朝著內城的最中间而去,那里是县衙所在的位置。

说来也可笑,原本县城是在外城的,本意是为了方便百姓告状。

但是自从朝廷开始出现问题以后,县衙就搬到了內城,而平头老百姓连內城都进不去,一时间县衙居然没有出现过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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