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来工程发包方给我付了施工费,老子自然会把所有的工钱都给你们结清。说不定一高兴,还会多给你们仨瓜俩枣的。
谁不知道老子铁头这个人最讲义气,对人最是实在。可是老子也最烦别人来逼迫我,威胁我。你们越是这样闹,老子越是没钱付给你们。”
陈冬当时非常气愤,他奋力挣脱老马的拉拽,冲上前两步,指着铁头怒声道:
“你在胡说!我们早就知道了,发包方一直都是在按照施工进度足额向你付款。
肯定是你自己黑了心肠,想要昧下我们的工钱,这才拖着一直不发,想赖帐!”
“想不到,陈冬你这家伙还是个刺儿头啊。怎么着,老子这个公司总经理说话还不算数了?还在骗你们不成?老子说没钱就是没钱,赶紧回去干活儿去。”
陈冬继续高声说道,“我们不走,今天一定要找你要个说法。否则我就要到县里的建设局去告你拖欠农民工工资,为富不仁。
我还不相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就没人能够制得住你!”
铁头用凶狠的眼光直直的盯住陈冬,再一次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力气大得差点儿将那张临时拼凑起来的办公桌给拍散了架。
他大喝一声说道:“全都给老子滚出去干活!再要是不走,就打得连你们爹都认不出来!”
很多工友都不自觉的产生了畏惧,向门口退了两步,只剩下陈冬和李明杰还站在前方。
陈冬回头说道,“工友们,大家不要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占着理。他今天如果不付给咱们工钱,不给一个说法,咱们就不能走!”
他说的义正辞严,非常坚定。
铁头冷哼了一声,手一挥说道,“上去给老子打!”
原本正在听铁头训话的一帮手下立刻从自己腰上抽出了钢筋、铁管之类的凶器,冲了过来。
其他的工友吓得一声惊呼,便慌不择路的向门外跑去。只有陈冬却凛然不惧的站在那里。而李明杰见陈冬不走,便也向陈冬身边靠近了一步,露出戒备的样子。
十几个打手呼啦一声就将两人围了起来,劈头盖脸就将手中的铁棍向两人的头上和身上打了过去。
铁头本是县城一霸,心中打的主意就是工钱能拖就拖,拖到最后不了了之最好,万一拖不过就耍混来横的。
就算最后迫不得已付点钱,也要七折八扣一翻,总归不能便宜了这些土憨。
铁头见其他工人都一哄而散的跑了,只剩下陈冬和李明杰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心里暗暗冷笑一声,又凶狠地喝道:
“给老子往死里打,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闹事儿。”
结果是,陈冬他们的工钱没要到,人反而被铁头的一帮手下痛下杀手,陈冬还被打得重伤而亡。
本来陈冬人高马大身体壮实,打架还行,李明杰更是自小跟着师傅习武打磨身体。如果是在宽阔的马路上打群架倒也并不害怕,打不过还能跑,开展游击战、运动战。